说到现实情况,闫解旷不口嗨了。
虽然他对赵霞描述的家庭情况,仍旧是怀疑。
但赵霞从来没主动让他做过什么,这也让闫解旷的心里,一直是迟疑不决。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大多会产生自我认知的偏差。
也就是会下意识的认为女人是喜欢他这个人,而不是图他什么。
“其实,你妈你妹那边,也不是没办法。”闫解旷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放下了身体里的那点欲望。
反而站在女子的角度,思考起了以后的事情。
“什么办法?”女子立马起身,怔怔的看向了闫解旷,脸上满是紧张与急迫。
“我二哥一家,也是从冀北农村回来的。
他在这边还是黑户,一家人在四九城工作,生活,根本没人管他们。
现在乡下对这些事,其实管的也不太紧了。”闫解旷自以为是的把他的办法说了出来。
女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又坐了下来,用手杵着下巴说道:“回来以后呢?
住哪,吃什么?她们怎么生活?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这可是一辈子呢。
唉···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生活还真不像你想得那么容易的。”
女子情绪相当低落,就像是人生无望似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闫解旷还是不服输的嘴硬道。
“呵呵···
我可以糟塌我自己,也可以拿我的全部去赌。
但我妈,我妹,她们是我世上最在乎的人。
我不能拿她们去赌。
解旷,别的不说,哪怕我答应你,离开那个人。
那咱们在四九城也是立足不了了吧。
随便去哪个小城,买套院子,一两千,
把我妈她们接回来,又得花个千八百。
以后的开销····
那就是个无底洞,没个万把块钱,根本不可能保证她们的生活。
解旷,所以啊,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这就是我的命,我不想害你。
咱们俩还是享受当下,少想以后吧。”女子娓娓道来,好像是跟闫解旷交心一样,让他别掺和自己这一滩浑水。
但在话语当中,又是不经意间,把她的条件开了出来。
去外地买栋房子,然后把赵霞的老娘妹妹都接过来。
然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需要一万块。
关键这一万块,他虽然没有。
但他爹却是有,只要闫埠贵那里的一万块可以先给他,那闫解旷就能获得自己的幸福。
并且是很大的幸福。
要知道,赵霞可是说她妹妹比她漂亮,而且干干净净的。
当夜,闫解旷发挥不好,草草了事。
但他回家后却是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未曾入眠。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分成几步去做。
只要拿到闫埠贵的存单,他就能带着赵霞远走高飞,过他的幸福生活。
这年头的存单,并不要本人到场。
存单在谁手里,那就是谁的钱。
他没想过,为啥赵霞不是开口八千,也不是说两三万。
为啥赵霞就认准了一万,恰好是闫家可以拿出来的钱。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时候莫名其妙出现的财运,桃花运,并不是当事者的运气,也可能是劫难。
至于那个叫赵霞的,怎么知道闫家有这笔存款的。
这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街头巷尾的打听,按照闫埠贵这些年收入开销的计算。
在这个上面,那些人相当专业。
义乌本地菜,其实跟市面上流传的浙菜有很大的区别。
像是何雨柱在四九城,也是吃过浙省菜的,鲜嫩爽滑,是他记忆最深刻的地方。
但义乌菜就像是另开一摊似的,口味偏咸鲜厚重,还特别爱放红糖。
倒是更厚重一些。
当然,小公子何兴华仍旧是吃的很开心。
毕竟跟他爹吃饭,总是很长知识。
说别的方面,可能何雨柱不是太专业。
但说到吃的,何雨柱绝对是行家。
“····山笋的鲜嫩,火腿的咸鲜,在细火慢炖中,完全释放开来。
要是加点毛芋,又有食物本身的厚重。
这玩意,喝的就是口汤。
这也算是地方特色,这边山多地少。
所以本地····”何雨柱夹起一片嫩笋入口咀嚼,却是又忍不住在儿子面前卖弄着他对于食物的认知。
何兴华已经习惯了他爹这种边吃边解说的状态,
他很享受,有时候何雨柱说到哪里,何兴华的筷子就落到那里。
夹起他爹说的菜,然后细嚼慢咽,细细品味那里面味道的不同。
在他来说,这也是知识。
上一次,他去大马,当地人请他吃广府菜。
何兴华随口一尝,不知不觉之间,就说出了那几道菜的特点与缺点。
把那饭店的主厨,都震惊的不轻。
特意出来跟何兴华道歉,并且让他再给个机会,让饭店好好准备一次····
而请他吃饭的那人,也是连连夸赞何家底蕴深厚,有贵族气质。
何兴华还是第一回知道,原来会吃,也是贵族出身的一个表现。
而边上的骆玉珠,已然听得连筷子都不敢下了。
她也不知道对面的中年人是什么身份,但举止言谈,真让她把对方的身份,在内心里一次次的抬高。
“爹,我在这边陪您两天,然后就要去温州那边了。
我们家在那边投的厂子,需要我过去盯一下。”何兴华就跟个小屁娃一样,牵着何雨柱的手,蹦蹦跳跳的走路。
边走,还跟何雨柱介绍着他接下来的行程。
吃完饭,自然是何雨柱掏出钱跟票据结账。
而何氏集团目前在浙省的投资,其实很零散,没什么大厂。
像是娄晓娥在温州投资的,是家处理羊绒的厂子。
这上面,娄晓娥并未完全相信所谓的高科技,精密机器,而是想着纯手工制作。
在她来说,西方那些千篇一律的流水线产品,那不叫奢侈品。
玩奢侈品,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才是真正的艺术。
“谁?”何雨柱一声爆喝,随后把何兴华往后一拉,护在了身后。
眼神当中已然流露出杀气了。
“我,我,我···别担心,我不是坏人。”一个瘦高个从墙角黑影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