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三月小说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2057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第2057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季崇山语声不高,却字字带着逼人的诘问,死死压向唐言:

    “如此年轻,倒是个牙尖嘴利之辈。”

    “你当真以为赢了一局,便可以目中无人?”

    “当众折辱后辈,轻慢我耘心书院,你眼里还有半分的规矩和尊卑吗?”

    “你方才也说了,辱人者人恒辱之。”

    “今日这般咄咄逼人,就没想过,你要是遇到眼下境地,会不会也被人如此的刻意欺辱?”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清冷凛冽的话音,骤然撕裂耘心书院正厅凝滞的空气。

    高悬的古朴宫灯洒下暖黄柔光,轻轻落满满堂紫檀木桌椅、斑驳雅致的雕花梁柱。

    暖光缓缓流淌,精准映在唐言清冷挺拔的侧脸上。

    他身姿笔直而立,脊背挺得如傲雪青松,不见半分弯折。

    漆黑的眼眸里,彻底褪去了方才对战谷勋旸时的从容淡然。

    一层彻骨寒凉,覆满他的眼底,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方才全场数百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整场争端的始末黑白分明、一目了然。

    从头到尾,皆是谷勋旸心胸狭隘、鼠肚鸡肠,主动滋生恶意。

    他仗着耘心书院核心天骄的尊贵身份,当众百般刁难、刻意针对唐言。

    层层步步皆是死逼的刁难,一心只想当众折辱、打压这位新晋崛起的年轻奇才。

    最终他技不如人、笔墨溃败,颜面尽失、惨败收场,完完全全是自作自受、自取其辱。

    可端坐主位侧席、身居高位的季崇山,却刻意无视所有前因后果与铁一般的事实。

    他端着一副德高望重、公允持正的宗师模样,字字句句都在偏心偏袒、纵容护短。

    他轻飘飘抹去谷勋旸所有寻衅作恶的过错,反手将整场无端争端的所有罪责,强行扣在被动应诉、堂堂正正取胜的唐言头上。

    这般颠倒黑白、虚伪双标的拉偏架姿态,彻底碾碎了唐言最后的隐忍,将他彻底激怒。

    唐言唇角骤然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冷冽笑意,锋芒毕露,冷意彻骨。

    他眉峰凌厉微挑,目光如寒刃般死死锁定身前故作端庄、实则私心极重的季崇山。

    清亮铿锵的嗓音骤然响起,字字掷地有声,重重回荡在空旷庄重的正厅之中,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我如果主动寻衅滋事,刻意针对他人,最后技不如人反被压制欺辱,那是我自身本事低微、实力不济。”

    “我毫无怨言,甘愿认罚,绝不辩驳半句!”

    话语落地,傲骨铮铮,没有半分退让,没有丝毫怯懦,坦荡坦荡,光明磊落。

    满堂原本低声议论的宾客、德高望重的书坛名宿、随行观摩的青年学子,皆是心头骤然一凛。

    所有人瞬间闭口收声,偌大正厅落针可闻。

    千百道目光齐齐汇聚,死死锁在对峙的二人身上。

    全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沉重凝滞的氛围,让一丝微风都难以穿透。

    季崇山温润儒雅的面皮之下,瞬间掠过一抹浓郁至极的愠怒与阴翳。

    他身居耘心书院首席真传大师兄之位三十余年,坐拥书坛无上名望与尊崇地位。

    平日里无论行走书坛何处,皆是万众追捧、人人躬身敬重,无人敢有半分忤逆。

    即便是业内深耕半生、资历远超于他的老一辈宗师,见了他也会主动礼让三分、客气相待。

    他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人人恭维的尊崇姿态,自诩为正道标杆、德艺双馨的书坛表率。

    他向来对外塑造谦和大度、公正端方的君子形象,最是看重自己的名声与体面。

    何曾有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晚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面与他针锋相对?

    何曾有人敢拆穿他的虚伪偏袒,用坦荡坦荡的话语,衬得他格局狭隘、是非不分?

    这份直白的顶撞,这份不加掩饰的讥讽,彻底刺痛了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季崇山十指悄然微蜷,藏在袖中的指节微微泛白,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他缓缓从座椅上端坐起身,一身素雅墨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看似风度翩翩。

    可那双常年温润沉稳、极具欺骗性的眼眸里,已然彻底覆满冰冷沉郁的戾气。

    他刻意放慢脚步,往前缓步踏出两步,姿态矜贵又傲慢,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属于顶尖书法大师的磅礴气场轰然铺开,带着碾压后辈的压迫感,沉沉死死压向唐言。

    他刻意端起长辈训诫晚辈的高高在上姿态,语气冰冷苛责,带着毫不掩饰的双标与偏见,强势开口:

    “唐言,看来你侥幸赢了一场同辈比试,便彻底飘了心智。”

    “区区几分粗浅笔墨本事,竟让你自认天赋盖世、天下无敌。”

    “你如今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傲视群雄,竟然敢不把整个天下书坛的前辈高人放在眼里!”

    冰冷威严的话音裹挟着沉沉威压,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耳畔,带着极强的道德绑架。

    唐言闻言,修长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诧异与漠然。

    心底翻涌而起的,是铺天盖地的荒谬与恶心。

    他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被无数人追捧的书坛顶尖大佬。

    看着对方全然无视所有事实、不分黑白对错、只顾护短打压的丑陋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有错的是恶意寻衅、输棋撒气的谷勋旸。

    赢的是被动接招、堂堂正正的自己。

    是非对错,在场人人心知肚明。

    可季崇山身为书院大师兄、书坛标杆人物,不仅半分不训斥管教犯错的师弟。

    反倒颠倒黑白、扭曲是非,追责坦荡取胜的受害者,强行给后辈扣上狂妄无度的帽子。

    这般护短蛮横、倚老卖老、双标至极的姿态,彻底撕碎了他德艺双馨的虚伪面具。

    这般狭隘格局,根本配不上他享誉全国的书坛大师盛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