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孩子没出生就没了!
那可是二房的继承者!是他的孩子!
肯是林氏搞的鬼。
顾如海又惊又怒,查,使劲的查。
查来查去,最后查出来,是新纳的妾室干的。
顾如海让人拿妾室绑来问罪,结果,那妾室居然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簪子。
那一簪子,扎在他脖子上,没扎准,没能扎死他。
妾室想再扎第二下,已经被顾如海抓住手腕,妾室另一只手里的簪子,一把扎在他小叽叽上。
顾如海惨叫一声把妾室甩出去,捂着裆部打滚,一边喊着请太医,一边声嘶力竭让人把妾室拖出去打死!
丫鬟婆子都惊呆了,连滚带爬出去报信,请太医。
而行凶的妾室没等护卫上前,已经一簪子送进自己脖子。
太医来了,看一眼伤口,最终摇头。
“二少爷这伤,已经伤了根本,老夫无力回天。”
顾如海怒极,让人把妾死的全家都找出来弄死!
结果这一查,就查出来,这妾室早就没有家人了。
当年,顾如海年轻风流,在外游玩时,见妾室姐姐貌美,便将人半哄半骗半胁迫到手,事后又弃不顾。
女子家人找他讨要说法,反被底下的人治罪,除了妾室,都没了。
这妾室一直在找机会为家人报仇,进侯府做妾,就是奔着他来的。
顾如海面色惨白:“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当年的事,他哄骗了女人是真,但最后害死女人全家,绝不是他本意,他当时急着回京,没管后续。如何知晓有人为了巴结他下毒手?
顾如海大受打击,很长一段时间都精神萎靡。
侯夫人把这一切都怪在林氏头上:“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见如海的妾室怀孕了,你心里有气,故意找些有问题的女子进府来害如海!”
林氏自然不承认:“母亲,这话儿媳不敢认。”
“我好心为夫君纳妾,难道做错了?”
“当初我带着之文去庄子上养身体,母亲心疼夫君没人侍候,又是赐通房又是纳妾。”
“如今,通房妾室都有孕,我这个正妻若是不替夫君安排侍候的人,再等母亲来安排,岂不是失职?”
“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善妒!”
“你!你!”侯夫人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给顾如海纳妾赐通房这事,确实是侯夫人理亏,不管怎么说,都得告诉林氏一声。
如今林氏这么说,明显是对当时的事情不满。
侯夫人:“即便你要替如海安排妾室,也得好好挑人。”
“你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当众行凶,害了如海!”
林氏:“这几个妾室, 我是找了正经官媒挑的人。”
“我怎么知道,其实会有夫君的仇人?”
“母亲你也不用替夫君报不平。”
“这事如果不是夫君的错,他早就跟我闹起来了。”
“如今这么平静,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知道自己理亏。”
“说起来,儿媳才是最倒霉的,最该闹的那个。”
“嫁进来才多久,夫君就受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伤,后半辈子都得守活寡,我都没喊委屈,母亲倒要来治我的罪!”
“是欺我娘家无人,还是欺我好拿捏?”
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