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爆开,一股浓郁的星辰之力顺着喉咙滑下,口感有点像以前吃过的跳跳糖,在舌尖上噼里啪啦乱响。
“还行,就是有点涩,还得再晒两天。”林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对了,那个网络主播的事儿处理干净了吗?我不想以后每天都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咱们的猪圈拍,这帮猪也是有隐私的。”
赵子龙把电蚊拍往腰上一别:“放心吧老板。雷宙……哦不,现在是咱们的公关部老雷,他昨晚用‘因果律’顺着网线过去了一趟。现在全网关于咱们农场的视频都变成了《母猪产后护理》的教学片,那个叫龙傲天的主播也宣布退网回家考研去了。”
林封点点头,对这个处理结果很满意。他只想安安静静种个地,不想成什么网红打卡点。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林封准备去鸡舍看看今天有没有产出什么新型号的“手雷”时,农场上空的大气层再次泛起了涟漪。
这次没有那种粗暴的空间撕裂,也没有庞大的战舰压境。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悠扬、空灵,听了让人想睡觉的笛声。
笛声中,无数彩色的花瓣从天而降,每一片花瓣落地都化作一只色彩斑斓的灵蝶。
“哎哟,谁啊?这么没公德心,乱扔垃圾。”正在扫地的金算盘骂骂咧咧,他刚把院子扫干净,这下又要重来。
云端之上,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裙、赤着双足的少女缓缓飘落。她身后跟着两只体型硕大的白鹤,手里横握着一支碧玉长笛,气质出尘,宛如自然女神降临。
她是“万兽仙宗”的圣女,灵珑。
自从看了那个直播回放,哪怕只有几秒钟的镜头,她也敏锐地认出了那只趴在鱼塘边喷水的是纯血真龙,那只看门的黑狗是地狱三头犬。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是虐待!是不可饶恕的渎神行为!
“无知凡人,竟敢囚禁圣兽于此污秽之地!”灵珑悬浮在半空,眼神悲悯又愤怒地扫视着下方的农场,“今日,本圣女便要解救这些生灵,还它们自由!”
林封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赵子龙,现在的垃圾分类是不是太难了?这怎么什么玩意儿都往咱们这扔?”林封指了指天上那个撒花瓣的女人,“而且她撒的这些花瓣,好像有毒,蓝莓叶子都卷边了。”
灵珑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作为万兽仙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她不仅精通兽语,更能以笛音御使万兽。平日里她走到哪,那些凶悍的妖兽不是纳头便拜?可眼前这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竟然说她是垃圾?
“放肆!”灵珑娇叱一声,玉笛凑到唇边,“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万兽暴动的恐惧!”
笛声骤变,从刚才的悠扬转为急促尖锐。这是“唤兽天音”,专门用来激发野兽血脉中的狂暴因子,让其反噬主人。
她自信满满地看向那条趴在鱼塘边的青龙。
真龙乃万兽之首,只要唤醒它的尊严,它定会将这个该死的农场夷为平地!
笛声如波浪般涌向鱼塘。
敖广正闭着眼,享受着早晨的阳光,嘴里含着水管,极有节奏地对着一排红萝卜喷水。听到这笛声,它那两根龙须不耐烦地抖了抖。
“这啥动静?听得我想上厕所。”敖广嘟囔了一句。
它没动,甚至因为这笛声太吵,把喷水的力度加大了一点,直接把那根红萝卜苗给冲歪了。
灵珑愣住了。怎么没反应?难道是距离太远?
她深吸一口气,灵力灌注玉笛,笛声更加尖锐,这次的目标是那只趴在窝里的芦花鸡首领。
那只鸡正眯着眼孵蛋,听到笛声,不仅没狂暴,反而把脑袋埋进了翅膀底下,屁股一扭,给了灵珑一个极其敷衍的背影。
“这不可能!”灵珑有些慌了。她的御兽术从未失手过,哪怕是九阶妖王也得乖乖听话。
“你的笛子是不是漏气?”林封站在地里,好心地提醒道,“要不就是里头堵了。正好,我这有根通下水道的铁丝,你要不要借去通通?”
“闭嘴!”灵珑羞愤交加。她不信邪,这次她把目标锁定在了看门的那只黑狗身上。
地狱三头犬,生性残暴,这种凶兽最容易失控!
“呜呜呜。”
诡异的笛声直钻旺财的耳膜。
旺财原本正趴在那个金算盘熔铸的金项圈旁睡觉,被这声音吵醒,心情极度恶劣。它三个脑袋同时抬起来,六只眼睛里冒出了真正的地狱火。
它站起身,朝着空中的灵珑龇了龇牙。
灵珑心中一喜:终于有反应了!快,咬死他!
然而下一秒,旺财并没有扑向林封,而是转过身,对着墙角的一个破音箱狂叫了两声。
那音箱是雷宙搞来的,平时用来给猪听莫扎特,说是能让猪肉纹理更漂亮。
雷宙听到狗叫,立马心领神会,从屋里探出头:“得嘞,这就换碟!”
他按下播放键。
一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瞬间炸响,巨大的声浪直接盖过了那细若游丝的笛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最炫民族风,加上神王级的音响增幅,这杀伤力堪比禁咒。
灵珑被震得气血翻涌,护体灵光差点碎裂。她身后的两只白鹤更是吓得羽毛乱飞,如果不是被强行控制着,早就掉下来了。
“停!快停下!”灵珑捂着耳朵尖叫,她的笛声在这神曲面前就像是蚊子哼哼。
林封挥了挥手,雷宙立刻关掉了音响。
世界终于清静了。
“还要吹吗?”林封看着半空中那个发型凌乱的圣女,“如果你是来卖艺的,不好意思,我们这不缺背景音乐。如果你是来买菜的,去那边排队,别踩坏了我的地。”
灵珑咬着牙,眼眶都红了。她出道以来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好……很好!”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紫色的兽符,“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出来吧,吞天神蟾!”
轰隆一声。
一只足有小山大小的紫色癞蛤蟆凭空出现。它浑身长满了脓包,散发着剧毒的恶臭,刚一出现,大嘴一张,就要把整个农场吞进去。
“呱!”神蟾叫声震天。
林封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杀虫剂。
“那是给菜叶子除蚜虫的,你拿来喷它?”赵子龙在旁边有点担心,“这可是洪荒异种,皮厚着呢。”
“只要是虫子,就归这玩意儿管。”林封摇了摇瓶子,对准那只巨大的癞蛤蟆,轻轻按下了喷头。
“嗤。”
一股淡白色的雾气喷出。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但那只正准备吞噬天地的神蟾,在接触到雾气的瞬间,眼珠子猛地突了出来。
它像是闻到了什么此生最恐怖的味道,巨大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个急刹车,然后开始剧烈抽搐。
“呱……呕!”
神蟾居然吐了。
它不仅吐了,还像见了鬼一样,根本不听灵珑的指挥,转头就往虚空裂缝里钻,一边钻一边用两条后腿疯狂蹬踏,仿佛这里是十八层地狱。
眨眼间,巨大的神蟾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脸呆滞的灵珑,和几滴落在地上的毒液,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灵珑傻了。
那是吞天神蟾啊!连星辰都能消化的上古凶兽,竟然被一瓶……那是什么法宝?看起来像是某种廉价的铝罐?
“你……你对我的神兽做了什么?!”灵珑声音颤抖,指着林封手中的杀虫剂,“那是万毒不侵的圣物!”
林封看了看手里的瓶子:“这上头写着呢,强力除虫,无毒无味。可能你的青蛙有点过敏吧。现在的宠物体质真差,稍微闻点化学药剂就受不了。”
他随手把杀虫剂扔给赵子龙:“收好,下次再有那种乱飞的大苍蝇就用这个。”
灵珑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崩塌。她引以为傲的御兽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但她不能退。她是万兽仙宗的脸面!
“我还有最后一招!”灵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以身饲兽,请万兽祖灵降临!”
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天空中顿时风云变色,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从虚空深处苏醒。一个巨大的兽首虚影在云层中凝聚,那威压甚至超过了之前的虚空议会战舰。
那是万兽之祖的一缕分神。
农场里的动物们终于有了点反应。正在拉磨的猛犸象停下了脚步,芦花鸡也把头从翅膀里伸了出来。
但也仅此而已。
“是谁……在召唤吾……”低沉的声音响彻天地。
灵珑大喜:“祖灵在上!此人囚禁神兽,羞辱吾宗,请祖灵降下神罚,踏平此地!”
那巨大的兽首缓缓低头,看向下方的农场。它的目光扫过敖广,扫过旺财,最后定格在……那个猪圈上。
准确地说,是定格在猪圈槽里那半盆没吃完的饲料上。
那饲料里拌着切碎的龙血红薯、时空玉米,甚至还有几片蕴含着大道法则的烂菜叶。
兽祖的虚影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混沌源气?那是太初灵植?”兽祖的声音变了调,不再威严,反而带着一丝……馋意。
它活了无数个纪元,吃过无数供奉,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奢侈的猪食!
“小丫头。”兽祖突然开口,“你说他在虐待神兽?”
灵珑愣了一下:“是啊!您看那条龙,都在喷水浇地……”
“闭嘴!”兽祖怒喝一声,震得灵珑七窍流血,“那叫虐待?那是福报!能在这种洞天福地当个花洒,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本祖都想下来喷两口水!”
灵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巨大的兽首虚影突然缩小,化作一只巴掌大的迷你小狮子,屁颠屁颠地从天上跑了下来。
它无视了灵珑,直接跑到林封脚边,用脑袋蹭着林封的裤腿,发出讨好的“喵呜”声。
“那啥,大佬,您这还缺看门的吗?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去拉磨。”兽祖一脸谄媚,“我力气大,吃得少,只要每顿给口那种猪饲料就行。”
林封低头看着这只号称万兽之祖的小东西,有些嫌弃地用脚尖拨弄了一下。
“长得像狮子又像猫,也不知是个啥品种。”林封皱眉,“家里狗已经有了,猫的话……倒是缺个抓老鼠的。”
“我会抓!我特会抓!”兽祖疯狂点头,“虚空鼠、噬金鼠,我以前拿那个当零食吃!”
“行吧。”林封指了指仓库,“最近仓库那边老有动静,你去看着点。要是少了一粒米,我就把你做成红烧狮子头。”
“得令!”兽祖欢天喜地地跑向仓库,路过猪圈时,还羡慕地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深渊魔猪。
天空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灵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半空。她的坐骑跑了,召唤兽吐了,连祖师爷都叛变去当保安了。
她感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也别在天上飘着了,容易招雷劈。”林封看着她,“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看你刚才那两只白鹤挺肥的,正好我这缺个送快递的。”
“送……送快递?”灵珑呆滞地问。
“对啊,最近我想搞个同城配送,毕竟红薯太多了,让人自己来拿太慢。”林封指了指那两只还在发抖的白鹤,“以后你就负责送货。要是送晚了被投诉,扣你工资。”
灵珑想拒绝,想拼命。但当她看到马大富拿着菜刀走出来,兽祖在仓库门口虎视眈眈,还有那个正在把玩杀虫剂的赵子龙……
她默默地降落下来,收起了玉笛。
“请问……员工餐包吃住吗?”灵珑小声问道。
“包。”林封转身回屋,“只要干活勤快,偶尔还能喝口龙骨汤。”
灵珑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这样,江海农场又多了两名新员工:负责抓老鼠的保安队长(兽祖),和负责同城急送的快递小妹(灵珑)。
至于那两只白鹤,在吃了一口混着灵泉水的鸟食后,已经彻底忘记了什么叫飞升,现在正跟芦花鸡抢虫子吃。
“这就是生活啊。”林封躺在摇椅上,看着院子里越来越热闹的景象,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就是这人稍微多了点,下次得扩建一下宿舍了。”
而在遥远的万兽仙宗,宗主看着命牌依然完好但彻底断了联系的圣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难道……那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更高维度的飞升?”
中洲,天衍圣地。
作为统御方圆百万里的顶尖宗门,今日却开启了护宗大阵。九十九层灵光护盾全功率运转,数万弟子手持法宝,如临大敌地盯着山门上空。
那里悬停着一只白鹤。
白鹤脖子上挂着个写着“江海急送”的帆布包,眼神睥睨,时不时低头啄一下护宗大阵的光罩,像是在敲鸡蛋壳。
“何方神圣!竟敢犯我天衍宗!”宗主李道玄手持镇宗仙剑,声音都在抖。
他看不透这只鹤的境界。但他能感觉到,这只鹤刚才打哈欠喷出的一缕气机,差点把护山神兽,那头有着上古血脉的雷蛟给吓尿了。
“送快递的。”
白鹤背上跳下来一个绿裙少女。她手里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送货单,一脸不耐烦。
“谁叫李道玄?你的五斤特级红薯到了。麻烦签收一下,我赶时间,还要去隔壁星域送玉米。”
李道玄愣住了。
这少女……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那眉眼,那身段,还有那腰间挂着的万兽令……
“灵……灵珑圣女?!”李道玄惊呼出声,手中仙剑差点掉地上,“您不是失踪了吗?万兽仙宗满世界找您,说是要跟虚空魔族开战……”
“别提那个晦气宗门。”灵珑翻了个白眼,把笔往李道玄手里一塞,“赶紧签。要是超时了,老板扣我绩效,我就把你这破阵给拆了。”
李道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此刻却为了几斤红薯的绩效发飙,感觉世界观碎了一地。
他颤颤巍巍地签了字,接过那个装着红薯的草编袋子。
袋子一打开,一股浓郁到让元婴修士直接破境的灵气冲天而起。
“这……这是红薯?!”李道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分明是早已绝迹的土系龙元果!
“少见多怪。那是给猪吃的边角料,老板嫌品相不好才拿出来卖。”灵珑撇撇嘴,拍了拍白鹤的脑袋,“走了小白,下一站。”
白鹤清啸一声,双翅一振,直接撕裂空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间乱流把天衍宗的山门刮得东倒西歪。
李道玄抱着那袋红薯,站在风中凌乱。给猪吃的?边角料?
……
江海农场。
林封正蹲在地上,愁眉苦脸地看着那片刚长出来的“星空西瓜”。
“这瓜不行。”林封拍了拍那个足有磨盘大的西瓜,“皮太厚,敲起来声音发闷,不够脆。肯定是肥料没跟上。”
旁边,负责施肥的金算盘立刻扔下锄头跑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板,我已经尽力了!那天杀的九五二七,让他去拆虚空战舰的动力炉做化肥,结果他拆慢了,反应堆冷却,肥力流失了一半!”
远处正在焊接水管的9527委屈地闪烁着电子眼:“那是反物质引擎!拆卸不需要时间吗?我也是讲基本法的!”
“借口。”林封站起身,“肥料不够就去找。我看那些修真界的所谓‘丹药’挺肥的,要是再有不开眼的过来,别打死了,留活口,让他给咱们沤肥。”
话音刚落,天边飘来一朵五彩祥云。
这云飞得极慢,极稳,透着一股子“我很牛逼,快来膜拜我”的装逼气息。
云头上坐着个白发童颜的老道,身后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大红葫芦,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此时正闭着眼,鼻子疯狂抽动。
“好香……好浓郁的丹香!不对,这是天地原本的草木之灵!”
老道猛地睁开眼,目光死死锁定了农场中央那片西瓜地。
“老夫炼丹三千载,从未闻过如此纯粹的木灵之气!若能以此为主药,定能炼出传说中的‘九转飞升丹’!”
他激动得胡子乱颤,也不打招呼,驾着云就往里冲。
“下界凡人!此地灵药与老夫有缘,速速献上,老夫可赐尔等一场大造化!”
声音滚滚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丹道大能的自信,也是久居上位的傲慢。
然而,农场里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意外。
没人理他。
那个拿锄头的金算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骂了句“又是来送肥料的”,便继续埋头干活。
那个浑身铁疙瘩的怪人还在跟一根水管较劲。
只有厨房门口,那个蹲在盆里的蓝皮肤胖子好心地喊了一句:“老头,别往里飞了,那边是禁飞区,上次有个开飞船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老道冷笑:“无知!老夫乃药神谷谷主,古炎!区区凡间禁制,能奈我何?”
他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青色的乙木神雷轰向看似破烂的篱笆。
啪叽。
神雷还没碰到篱笆,就像是个哑炮一样,冒了股黑烟就灭了。
古炎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狗窝里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狗,三个脑袋同时张开嘴,露出两排如锯齿般的獠牙。
“汪!”
旺财以为是刚才灵珑送回来的快递,兴奋地扑了上去。
古炎大怒:“畜生!敢对本座无礼!”
他反手拍向身后的大葫芦:“请宝贝转身!”
葫芦口喷出一股三色神火,那是能熔炼星辰的“三昧真火”,也是他炼丹的根本。
火海瞬间吞没了旺财。
古炎抚须长笑:“不自量力,化为灰烬吧……”
“吸溜。”
一声奇怪的动静打断了他的笑声。
只见那只黑狗站在火海中央,中间那个脑袋像吸面条一样,把那漫天的三昧真火一口吞了进去,然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左边的脑袋一脸嫌弃:“呸,有点苦,火候太老了。”
右边的脑袋表示赞同:“还没那个红皮胖子放的火好吃。”
古炎:“???”
那是三昧真火!是天地异火榜排名前三的存在!
这狗……把它吃了?还嫌苦?
旺财有些失望。这老头看着挺花哨,结果放出来的东西这么难吃。它顿时失去了兴趣,抬起后腿,对着那朵五彩祥云撒了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