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清见看着窗外的蓝天,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有未来了。
中午,博人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的不是饭团,而是一碗一乐拉面。
“特地跑去买的。”博人把拉面放在床头柜上,“手打大叔说这是他的新品,让你尝尝。”
清见掀开盖子,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面而来。
叉烧、笋干、溏心蛋、葱花,还有金黄色的面条泡在浓郁的汤里。
“好香。”
“当然香。”博人在椅子上坐下,“一乐拉面可是木叶最好吃的拉面。我爸以前天天吃,吃了十几年都不腻。”
清见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
面条很Q弹,汤汁浓郁但不腻,叉烧入口即化。
“好吃。”
“对吧。”博人得意地笑了,“我就说你会喜欢。”
清见一口气吃完了大半碗,突然停下来。
“博人。”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博人愣了一下。
“什么叫'为什么'?”
“我是敌人制造出来的武器。”清见低头看着碗里的拉面,“我体内有危险的东西,随时可能爆炸。你们应该防着我,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博人打断她,“而不是给你送拉面?而不是教你读书写字?而不是把你当队友?”
清见没说话。
“清见。”博人站起来,走到窗边,“你知道我爸以前是什么吗?”
“火影。”
“在成为火影之前。”博人转过头,“他是九尾人柱力。身体里封印着一只尾兽,村子里所有人都怕他,讨厌他,觉得他是灾难。”
清见抬起头。
“但他没有变成灾难。”博人继续说,“因为有人相信他,有人把他当人看,而不是武器。”
“所以?”
“所以我们也相信你。”博人笑了,“你不是武器。你是清见。第七班的清见。”
清见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万一我控制不住,伤害了你们怎么办?”
“那就打晕你。”博人毫不犹豫地说,“打晕了拖回医院,等你醒了再说。”
他走回来,拍了拍清见的脑袋。
“别想太多。好好吃面。”
清见低头,继续吃面。
汤汁有点咸,但她分不清那是拉面的味道,还是别的什么。
下午,川木来了。
他难得没有黑脸,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川木把盒子放在床上。
清见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副护目镜,黑色的镜框,镜片是深蓝色的。
“这是什么?”
“防护镜。”川木坐下来,“阿玛多说你的眼睛对强光敏感,战斗的时候可能会受影响。这个能过滤掉多余的光线。”
清见拿起护目镜戴上。
世界突然变得清晰了。窗外的阳光不再刺眼,那些盆栽的轮廓变得格外锐利。
“很合适。”川木点点头,“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记得戴上。”
“任务?”
“嗯。等你伤好了,我们还有很多任务要做。”川木站起来,“佐助老师说下个月有个C级任务,可能会带上你。”
“我能行吗?”
“不能也得行。”川木转身往外走,“第七班不养废物。”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清见。”
“嗯?”
“好好活着。”川木没有回头,“活到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
门关上了。
清见摘下护目镜,放在床头。
那副镜框上刻着一个很小的标记——川木的楔印记。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护目镜。
这是川木的承诺。
傍晚,佐助来了。
他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
“伤口恢复得不错。”佐助开口,“三天后可以开始基础训练了。”
“训练什么?”
“体术、忍术基础、查克拉控制。”佐助转过头,“你的战斗本能很好,但技巧太粗糙。需要系统学习。”
“我会拖累你们吗?”
“会。”佐助直截了当地说,“但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从零开始的时候。”
他走到床边,看着清见。
“清见,你知道什么是忍者吗?”
“杀人的工具?”
“错。”佐助摇头,“忍者是守护重要之物的人。”
“重要之物?”
“可以是村子,可以是家人,可以是伙伴。”佐助看着窗外,“也可以是一个简单的梦想。”
清见想起蝶蝶说的话。
“我没有梦想。”
“那就找一个。”佐助转身往外走,“人活着,总要有点盼头。”
他走到门口,留下最后一句话。
“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到训练场报到。别迟到。”
门关上了。
清见看着天花板,数着裂缝。
她数到第三十条的时候,突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盼头。
三天后,清见拆掉了石膏。
阿玛多检查完她的腿,冷淡地说了一句“恢复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然后就让她出院了。
清见换上那套黑色训练服,把护目镜挂在脖子上,抱着九喇嘛玩偶走出医院。
外面的世界很吵。
小贩在叫卖,孩子在奔跑,忍者在屋顶跳跃。
清见站在医院门口,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发什么呆?”
川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我不知道训练场在哪。”清见老实说。
“跟我来。”川木转身就走,“别走丢了。”
训练场在木叶的东边,靠近森林的位置。
那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地面被无数次忍术轰炸得坑坑洼洼,周围的树木也都歪歪斜斜的。
博人、佐良娜、巳月已经在了。
“早啊清见!”博人挥手,“第一天训练,紧张吗?”
“不紧张。”
“我不信。”蝶蝶从树上跳下来,“我第一天训练的时候紧张得差点吐了。”
“那是因为你吃太多。”佐良娜毫不客气地拆台。
“好了。”佐助从阴影里走出来,“开始吧。”
他看着清见。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你的极限。”佐助指了指场地中央的一根木桩,“用你最强的攻击,打断那根桩子。”
清见走到木桩前。
那是一根普通的木桩,直径大概三十厘米,表面坑坑洼洼的,显然被打过无数次。
她握紧拳头,红色的查克拉开始凝聚。
“等等。”佐助叫住她,“不许用信标的力量。”
清见愣住了。
“那用什么?”
“用你自己的查克拉。”佐助说,“信标是外力,不是你真正的力量。如果你一直依赖它,永远无法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