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站在木桩前,手垂在身侧。
红色的查克拉散去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在翻涌,但她压制住了。
“那我要怎么做?”
“凝聚查克拉。”佐助说,“不是信标的,是你自己的。”
“我不知道怎么区分。”
“那就学。”佐助走过来,“闭上眼睛。”
清见照做。
“感受你的身体。”佐助的声音很平静,“查克拉存在于每个细胞里,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结合。信标的力量是外来的,会有排斥感。而你自己的查克拉,是身体的一部分。”
清见试着去感受。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心跳声和呼吸声。但慢慢的,她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在身体里缓缓流动。
那股暖流很小,和信标那种狂暴的力量完全不同。它温和、平稳,就像血液一样自然。
“找到了?”
“嗯。”
“那就把它凝聚到拳头上。”
清见试着引导那股暖流。它很听话,顺着经络流向右拳。但当她握紧拳头的时候,那股力量就散了。
“再来。”
清见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
这次她成功了。右拳上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和信标的红色完全不同。
“打。”
清见一拳砸向木桩。
木桩纹丝不动。
她的拳头倒是疼得要命。
“力量太分散了。”佐助说,“查克拉要集中在接触点,而不是整个拳头。”
清见甩了甩手,重新凝聚查克拉。
这次她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拳峰上,然后再次挥拳。
木桩晃了一下。
“有进步。”佐助点头,“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清见不停地挥拳。
她的拳头肿了,指关节破皮了,但木桩还是没断。
“休息一下。”佐助叫停,“博人,你来示范。”
博人走到木桩前,随意地挥了一拳。
木桩应声而断。
“看到了吗?”佐助说,“他用的查克拉量和你差不多,但效果完全不同。”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怎么用。”佐助指了指断裂的木桩,“查克拉不是越多越好,关键是怎么释放。博人在接触的瞬间爆发了所有的力量,而你是慢慢渗透进去的。”
清见看着自己的拳头。
“再来。”
她走回木桩前,凝聚查克拉。
这次她没有立刻挥拳,而是感受着那股力量在拳头上的流动。她试着压缩它,让它变得更加凝实。
然后在挥拳的瞬间,全部释放。
木桩裂开了一道缝。
“对了。”佐助说,“就是这样。”
清见又打了十几拳,木桩终于断了。
她坐在地上,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第一天就能做到这样,不错。”佐助扔给她一瓶水,“明天继续。”
“明天还打木桩?”
“不。明天练体术。”
清见喝了一口水,突然觉得这水比医院的营养液好喝多了。
中午,大家一起去一乐拉面吃饭。
清见坐在博人旁边,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选项,不知道该点什么。
“第一次来就点招牌拉面。”博人帮她做决定,“手打大叔,两碗招牌拉面!”
“好嘞!”
手打大叔动作麻利地开始煮面。清见看着他熟练的手法,突然想起神农也会做饭。
但神农做的饭没有温度。
“在想什么?”佐良娜问。
“没什么。”清见收回思绪,“只是觉得这里很热闹。”
“那当然。”蝶蝶笑着说,“一乐拉面可是木叶最热闹的地方。你看那边,那个是猪鹿蝶的井野阿姨,旁边那个是我爸。”
清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金发女人正在和一个胖胖的男人说话,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清见说。
“那是当然。”蝶蝶得意地说,“我爸妈可是木叶最恩爱的夫妻之一。”
“之一?”
“对啊,第一是鸣人叔叔和雏田阿姨。”博人插嘴,“虽然我爸现在天天加班,但他们感情还是很好的。”
清见不太明白什么是“恩爱”,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氛围。
温暖的,让人羡慕的。
“拉面来了!”
手打大叔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清见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
“好吃吗?”博人问。
“嗯。”
“那就多吃点。”博人笑了,“下午的训练更累。”
下午的训练确实更累。
佐助让清见和川木对练体术。
“不许用忍术,不许用信标。”佐助说,“只能用拳脚。”
川木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知道。”
两个人拉开距离。
川木率先出手,一记直拳直奔清见面门。清见侧身躲开,反手一肘砸向川木的肋骨。
川木格挡,顺势一脚扫向清见的下盘。
清见跳起来,在空中转身,一脚踢向川木的肩膀。
川木抬手挡住,借力后退。
“速度不错。”川木说,“但力量太弱了。”
他再次冲上来,这次的攻击更加凌厉。清见勉强招架,但很快就被逼到了防守。
川木的拳头很重,每一拳都打得她手臂发麻。
“别只想着躲。”佐助在旁边说,“找机会反击。”
清见咬牙,在川木又一次挥拳的时候,不退反进。她贴近川木,用肩膀撞向他的胸口。
川木没料到这一招,被撞得后退了两步。
清见趁机一拳打向他的腹部。
川木侧身躲开,反手抓住清见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她摔在地上。
清见摔得眼冒金星。
“起来。”川木说,“继续。”
清见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优势游走。她绕着川木转圈,不停地试探,寻找破绽。
川木的防守很严密,但清见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
她佯装攻击上盘,在川木抬手格挡的瞬间,突然下蹲,一脚扫向他的脚踝。
川木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清见抓住机会,一拳砸向他的脸。
川木抬手挡住,但清见的拳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
“可以了。”佐助叫停,“今天就到这里。”
清见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训练服已经湿透了,手臂上全是淤青。
“不错。”川木站起来,“至少没有被秒杀。”
“你也是。”清见说,“脸上的印子很明显。”
川木摸了摸脸颊,难得地笑了一下。
“下次我不会让你碰到。”
“那我就打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