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行了,别贫嘴了。”佐助扔给他们两瓶水,“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六点,继续。”
清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
那是鹿丸安排的一间小公寓,在木叶的东区,离训练场不远。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厨房。
清见把九喇嘛玩偶放在床上,然后去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脸上的擦伤、还有那双疲惫的眼睛。
但她没有觉得痛苦。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洗完澡,清见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那个九喇嘛玩偶上。
她抱着玩偶,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早上,清见准时到达训练场。
佐助已经在了,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绿色的紧身衣,浓眉大眼,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早上好!”男人朝清见竖起大拇指,“我是迈特凯!木叶的苍蓝猛兽!”
清见愣住了。
“凯老师是木叶最强的体术忍者。”佐助介绍,“今天他会教你体术基础。”
“最强?”
“没错!”凯大笑,“虽然我现在坐轮椅,但体术理论还是没人能比的!”
清见这才注意到,凯坐在一个轮椅上。
“你受伤了?”
“这是旧伤。”凯毫不在意地说,“但不影响我教学生!来,让我看看你的基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清见被凯折腾得死去活来。
凯让她做各种奇怪的动作——单手倒立、倒挂金钩、青蛙跳、鸭子步……
“体术的基础是身体素质!”凯大声说,“没有强健的身体,再好的技巧也没用!”
清见咬牙坚持。她的腿在发抖,手臂在发酸,但她没有停下来。
“很好!”凯满意地点头,“就是这股劲!青春就是要燃烧!”
中午休息的时候,清见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
“累吗?”博人递给她一瓶水。
“嗯。”
“习惯就好了。”博人笑了,“我们刚开始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们训练了多久?”
“从五岁开始。”博人想了想,“到现在差不多十年了。”
清见沉默了。
十年。
她连十天都没坚持过。
“别想太多。”博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进步已经很快了。”
下午,凯开始教清见基础的体术招式。
“体术分为三个层次。”凯说,“第一层是基础招式,拳、脚、肘、膝。第二层是连招,把基础招式组合起来。第三层是奥义,需要配合查克拉使用。”
“我现在是哪一层?”
“你连第一层都不算。”凯毫不客气地说,“你只是在乱打。”
清见不服气。
“不信?”凯笑了,“那你打我一拳试试。”
清见站起来,凝聚查克拉,一拳打向凯。
凯坐在轮椅上,连动都没动,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清见的拳头被那根手指挡住了。
“看到了吗?”凯收回手指,“你的拳头没有重心,力量分散,速度也不够快。这样的攻击,连下忍都打不过。”
清见握紧拳头。
“那要怎么做?”
“从头学。”凯说,“先学会怎么站,怎么走,怎么出拳。把每一个动作都练到本能,才能谈技巧。”
接下来的一周,清见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
站桩、出拳、踢腿、闪避。
每个动作都要做上千次,直到肌肉记住为止。
她的手磨出了茧,脚底起了泡,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
第八天的时候,凯让她再打一次木桩。
清见站在木桩前,深吸一口气。
她摆好架势,凝聚查克拉,然后挥拳。
木桩断成了两截。
“不错。”凯满意地点头,“你已经入门了。”
清见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接下来呢?”
“接下来学连招。”凯说,“但在那之前,你需要一个对手。”
“对手?”
“嗯。”凯看向训练场的入口,“正好,他来了。”
清见转过头。
川木走进训练场,手里拎着一个木剑。
“听说你要找对手。”川木把木剑扔给清见,“我来陪你练。”
清见接住木剑。
“为什么是木剑?”
“因为你要学武器。”川木拔出自己的木剑,“体术只是基础,真正的战斗需要武器配合。”
“我不会用剑。”
“那就学。”川木摆好架势,“来。”
清见握紧木剑,冲了上去。
木剑很轻,但清见握着的时候总觉得别扭。
她挥剑的动作僵硬,完全不像挥拳那么自然。
川木轻松地格挡了她的攻击,然后一剑拍在她的肩膀上。
“太慢了。”
清见后退一步,重新调整姿势。
“剑不是拳头。”川木说,“拳头是身体的延伸,但剑是工具。你要学会把它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怎么变?”
“练。”川木再次挥剑,“先学会怎么握剑。”
清见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剑。她的握法是最基本的正手握,但川木摇了摇头。
“太紧了。”川木走过来,调整她的手指位置,“剑要活,不是死的。握太紧会限制手腕的活动。”
清见按照他说的放松了一些。
“再挥一次。”
这次挥剑的时候,清见感觉顺畅了一点。
“对。”川木退回原位,“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清见不停地挥剑。
上挑、下劈、横斩、直刺。
每个动作都要重复上百次,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休息。”川木扔给她一瓶水,“明天继续。”
清见坐在地上,看着手心里磨出的新水泡。
“川木。”
“嗯?”
“你为什么要教我?”
川木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需要学。”
“就这样?”
“就这样。”川木站起来,“别想太多。”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清见。”
“嗯?”
“你不欠任何人。”川木背对着她,“所以不用总想着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