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怀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去的队伍,久久没有说话。身旁的太监李德轻声道:“陛下,风大,回宫吧。”
南博怀摇摇头,目光深邃:“李德,你说,这一仗打完,大宣会是什么样子?”
李德愣了愣,随即笑道:“定是国泰民安,四海臣服!”
南博怀笑了,是啊,一定会的。
有那些超越时代的利器,有众志成城的将士,还有京中等待他们归来的百姓,辰国的未来,定会如这秋日的晴空一般,朗朗无云。
三日后,战星辰带着五千人马先赶到了阿莎城,这里是边疆第四座城池,也是边疆六城人口最多的城池。
一路上他们遇上了很多逃亡的流民,知道阿莎城守城的将军已经坚守了两日,如果还没有援军支援,他们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战星辰带着五千兵马开着卡车来到了城门外,守城的士兵早就报给他们将军了。
白剑飞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整整齐齐的铁疙瘩满是好奇。
卡车上插着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君’字。
白剑飞不敢大意,怕是西戎的奸计,直到战星辰下车,他才大喊,“大将军来了,快快打开城门。”
战星辰他们开着大卡车进城,城里的士兵欢呼,“大将军来救我们来了,我们阿莎城能守住了。”
卡车的引擎轰鸣声在阿莎城的街道上回荡,打破了连日来的沉闷与恐慌。
五十辆墨绿色的卡车排成整齐的队列,缓缓驶入城门,车头上插着的“君”字大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像一柄刺破阴霾的利剑,瞬间点燃了城中军民的希望。
守城将军白剑飞早已带着亲兵在城门内等候,他年约四十,铠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连日守城未曾合眼。
但当他看到战星辰从领头的卡车里走下来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末将白剑飞,参见君大将军!”
“白将军免礼。”战星辰伸手扶起他,目光扫过周围的士兵——他们个个面带疲惫,衣衫褴褛,有的手臂还缠着渗血的布条,却都挺直了脊梁,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大将军,您可算来了!”白剑飞的声音带着哽咽,“西戎的狗东西日夜攻城,弟兄们快撑不住了,粮草也只够明日一日……”
“放心,粮草随后就到。”战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我带了五千火器营,还有无数弹药,阿莎城,丢不了。”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周围的士兵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太好了!有大将军在,我们能守住了!”
“西戎狗再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卡车缓缓驶过街道,吸引了无数百姓的目光。他们大多是从前面三城逃来的流民,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而惶恐。当看到这些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的铁疙瘩,看到车上士兵手中闪着冷光的新式武器时,起初是茫然,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作了抑制不住的激动。
“那是什么?是神仙的坐骑吗?”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喃喃自语,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
“你看那旗帜,是君大将军的队伍!朝廷派援军来了!”一个老者颤抖着抚着胡须,老泪纵横。
孩子们则好奇地跟在卡车后面跑,指着车轮转动的样子欢呼雀跃,仿佛忘记了连日来的恐惧。
这些都是没能力逃走的百姓,他们眼里有了活下去的光。
战星辰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这些百姓,才是他们拼死守护的意义。
车队在城主府前停下,战星辰和白剑飞走进府内议事。
大厅里,一张简陋的地图铺在桌上,上面用朱砂标注着西戎的进攻路线和阿莎城的布防。
“西戎主力约有十万,此刻正在城东三十里外的黑风口扎营,昨日刚发动过一次猛攻,被我们打退了,但弟兄们伤亡惨重。”
白剑飞指着地图,语气凝重,“他们的投石机威力不小,城墙已经被砸开了一个缺口,我们用沙袋堵着,暂时还能支撑。”
战星辰俯身看着地图,指尖点在黑风口的位置:“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西戎选择在此扎营,是想困住我们,等我们粮草耗尽自乱阵脚。”
“正是。”白剑飞点头,“末将几次想偷袭他们的粮草营,都被打了回来,他们的骑兵太灵活了。”
战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灵活?等他们见识过冲锋枪和迫击炮的厉害,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灵活’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火器营即刻在东门布防,迫击炮架在城墙制高点,冲锋枪营分成三队,守住城墙缺口和南北两门,卡车营负责运输弹药和伤员,随时待命。”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来之前战星辰就已经在离阿莎城不远处的地方把坦克放出来了,龙影卫他们一个时辰后就会开着坦克来到阿莎城。
白剑飞看着大将军有条不紊地布置,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他虽不知道那些铁疙瘩和新式武器到底有多厉害,但大将军身上那份胸有成竹的气势,让他莫名地安心。
“大将军,要不要末将派人去黑风口侦查一番?”
“不必。”战星辰摇头,“本将军估计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来攻城,我们准备好,等着西戎士兵来给我们送人头。”
战星辰的话让白剑飞愣了愣,随即眼中燃起斗志。
“末将明白!定让西戎狗有来无回!”他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传达命令,脚步都比先前轻快了几分。
城主府外,火器营的士兵正有条不紊地行动。
五十辆卡车在东门内排成两列,车厢敞开着,里面堆放着整齐的弹药箱,箱口的封条上印着醒目的“火”字。
士兵们将迫击炮抬上城墙,支架稳稳地扎在垛口内侧,炮口斜指夜空,像一只只蓄势待发的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