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枪营的士兵则在城墙缺口处布防,那里用沙袋垒起了一道临时防线,士兵们趴在沙袋后,枪口对准城外的黑暗,手指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眼神锐利。
他们都是战星辰亲手训练的精锐,早已将现代武器的用法烂熟于心,此刻虽身处战场,却丝毫不减锋芒。
战星辰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漆黑的夜色。
风卷着沙尘掠过耳畔,带着远处隐约的狼嚎,更显寂静。
他知道,这寂静是暴风雨前的预兆,西戎的十万大军就在不远处蛰伏,只待夜色更深,便会露出獠牙。
“大将军,龙影卫派人来报,坦克营还有半个时辰就能抵达东门。”传令兵低声禀报。
“很好。”战星辰点头,“让他们到了之后不要声张,在东门内侧隐蔽待命,听我号令行事。”
“是!”
半个时辰后,十辆坦克驶入阿莎城,停在东门内的阴影里。
这些钢铁巨兽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伪装,炮管高昂,履带碾过地面时只发出轻微的声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非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白剑飞第一次见到坦克,饶是他久经沙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铁疙瘩比卡车更显笨重,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尤其是那根黝黑的炮管,仿佛能吞噬一切。“大将军,这……这便是您说的‘坦克’?”
“正是。”战星辰拍了拍坦克的装甲,声音在金属表面反射出空洞的回响,“待会儿西戎攻城,就让他们尝尝这‘铁兽’的厉害。”
夜渐深,子时刚过,城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紧接着,是牛角号声划破夜空,尖锐而凄厉——西戎来了!
“戒备!”白剑飞一声令下,城墙上的火把瞬间亮起,将城墙上下照得如同白昼。士兵们握紧武器,目光死死盯着城外。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地平线上涌来,像潮水般朝着城墙逼近。
西戎士兵举着盾牌,扛着云梯,口中发出嗷嗷的叫阵声,气势汹汹。
他们显然没料到城中已有援军,还以为能像前几日一样,轻松攻破这摇摇欲坠的城墙。
“距离五百米!”瞭望哨高声喊道。
战星辰站在垛口旁,眼神冰冷,看着今晚来的人也就五万左右,:“迫击炮营,准备!”
操作迫击炮的士兵迅速调整角度,装填炮弹,引信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着红光。
“三百米!”
“放!”
战星辰一声令下,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咻——咻——咻——”
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落在西戎士兵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西戎士兵成片地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冲锋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什么东西?!”西戎阵中传来惊慌的叫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只觉得是天降雷霆,吓得魂飞魄散。
白剑飞站在战星辰身边,看着炮弹在敌群中炸开,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战星辰说的“厉害”只是夸张,此刻才明白,这哪里是厉害,简直是神乎其技!
“继续放!压制他们的冲锋!”战星辰下令。
迫击炮持续轰鸣,炮弹像雨点般落在西戎军中,将他们的云梯炸得粉碎,盾牌被掀飞,原本凶猛的攻势瞬间变成了溃败。
“冲!给我冲上去!”西戎的将领在后面挥刀砍杀后退的士兵,试图稳住阵脚。
残余的西戎士兵在将领的威逼下,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很快就冲到了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
“冲锋枪营,开火!”
战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城墙上的士兵扣动扳机,“哒哒哒”的枪声瞬间连成一片,像无数条火舌,朝着城墙下的西戎士兵喷吐。
子弹穿透盾牌,撕裂铠甲,西戎士兵刚搭好的云梯就被打断,攀爬的士兵纷纷坠亡,城墙下很快堆满了尸体。
“撤!快撤!”西戎将领见势不妙,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残余的西戎士兵如蒙大赦,抱头鼠窜,朝着黑风口的方向狼狈逃窜,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赢了!我们赢了!”“大将军威武!”
白剑飞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快步走到战星辰面前,单膝跪地:“大将军神勇!末将……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战星辰扶起他,目光依旧望着城外的黑暗:“这只是开始。西戎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定会派主力来攻。传下去,士兵轮流休息,加固防线,弹药补充完毕,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是!”
夜色重新笼罩大地,城墙上的火把依旧明亮,映照着士兵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庞。
他们围着迫击炮和冲锋枪,好奇地抚摸着,讨论着刚才的战斗,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
白剑飞看着那些新式武器,又看了看阴影中静默的坦克,心中终于明白——这场战争,他们赢定了。
有这些神乎其技的利器,有战星辰这样运筹帷幄的将领,别说是守住阿莎城,便是收复失地,踏平西戎,也绝非难事。
战星辰站在城墙最高处,望着远方西戎军营的方向,那里隐约还有火光闪烁。
他知道,今夜的溃败只是给西戎一个警告,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胸有成竹的平静。
今天不赶尽杀绝,主要是阿莎城的士兵和他带来的士兵都太过疲累,让他们先休息好,才能迎接接下来的硬仗。
空间里的粮食都是国库里的存粮,空间里他们没有囤多少粮食,这几年辰国百姓都种上了高产粮,但也还没到人人都能吃饱的地步。
战星辰现在空间里的粮食估计能够阿莎城的士兵吃上一个月左右。
这些来自现代的武器,不仅是战争的利器,更是打破旧时代的力量。
当钢铁的轰鸣取代战马的嘶鸣,当枪炮的威力碾压刀枪剑戟,一个新的战争格局,乃至一个新的时代,正在他的手中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