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
霍老太太说道:“秀秀,之后只要是解家包房瞧上的东西,我们能让的,便都让了吧。”
“好的奶奶。”霍秀秀乖巧应道。
吴家包房内。
“咦?”王月半不明所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花儿爷怎么突然出价了?”
莫非他也想将这镯子拍下来送长辈或是商业合作伙伴?
可拍卖名册上那么多首饰,他也没道理跟小哥夺这一件啊...
呉邪有些好奇的想走到栏杆边伸头望,却被张启灵给伸手按住。
“小哥?”呉邪疑惑。
张启灵则是唤道:“海客。”
张海客会意,朝着解家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族长,是海侠举的牌。”
“虾总什么时候有胆子跟小哥抢了?”王月半迷茫。
张启灵垂下眼帘,都不用多想就知道了答案:“是穆言谛。”
“那小哥你还加价吗?”呉邪问道。
张启灵摇头:东西不管是我拍,还是穆言谛拍,最后都会到阿妈的手里。
他没道理给新月饭店多送钱不是?
拍卖师见没有包房在出价,说了一句:“确定没有要出价了?”
“好的,九千万一次!”
她握着手中的锤子在拍卖桌上敲了一次。
“啪!”
“九千万两次!”
“啪!”
“成交!”
拍卖师话落。
新月饭店的侍从就端着承载着明朝玻璃种帝王绿双跳脱手镯的托盘,上了二楼来到了九号包房。
没等解雨辰和张海侠掏卡呢,穆言邢便扔了一张黑卡过去:“没有密码,之后九号包房所拍下的一切拍品,钱都从这张卡里刷。”
“好的先生。”侍从示意身侧的听奴拿过黑卡,自己则是将托盘放到了穆言谛手边的桌案上。
别问他为什么放这。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到底谁才是这间包房的中心。
“先生,这是您拍下的明朝玻璃种帝王绿双跳脱手镯,您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让人刷卡了。”
穆言谛闻言,偏过头,随手从托盘中拿起一枚玉镯,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番,说道:“不错。”
张小蛇见不得一个外人离穆言谛那么近,当即对那侍从出言吩咐:“你可以出去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是是是。”侍从这才注意到了自家张副会长,果断麻溜的退出包房。
心中也不免多了几分猜测。
那位看起来身份贵重的客人,莫非就是张副会长追了那么多年的人?
嘶...
好像吃到了什么大瓜。
不确定,再看看。
楼下,拍卖师介绍起了第二件拍品。
“南宋官窑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起拍价三百万,刚开始,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一楼散客开始竞价。
二楼包房内的人则有些兴致缺缺。
好歹都是有点底蕴的家族,再加之基本都沾点灰产,宋代瓷器于他们而言,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多稀罕的东西。
故而,这瓶子很快就以三千两百万的价格,被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散客给拍走。
但这并不妨碍呉邪和王月半感慨。
“自打进了拍卖会,钱真的就变成了一串没有上限的数字。”
“我都感觉钱不值钱了。”
“是啊,我真怕一个亢奋就叫出一个连自己都付不起的价。”
“可不是嘛。”
“小哥不愧是小哥,这身姿...巍然挺拔的嘞。”
“刚才拍卖的时候,可给我激动的。”
“后面除了鬼玺,还有什么拍品?”
“不知道,翻翻图册呗。”
“咋的?天真,万一有看上的,你也要来那么一下?”
“嘿嘿...重在参与嘛。”
张启灵侧目瞥了二人一眼:“有看上的,就拍。”
呉邪和王月半闻言,顿时两眼放光:“小哥,你终于打算包养我们了啊!”
张启灵:......
他默默看向张海客,好似在问,‘我没养吗?’
张海客抿唇一笑:准确的来说,是穆先生出资在养。
张启灵:...好吧。
“嗯。”
“快快快,胖子,把图册翻开,咱俩好好瞧瞧。”
“马上马上!”
......
“三爷,我好像找到打开前往地下室通道的机关了。”
“哪?”
“就在花儿爷的办公桌下。”
“动一下试试。”
“行。”潘子将手放在了办公桌下的按钮上,按动之前还不忘叮嘱:“三爷你先找个安全的位置躲着。”
吴叁省点了点头,一个闪身就躲到了一旁的立架后头。
潘子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力将那按钮一按。
咔哒——
哗啦——
解雨辰常坐的办公椅背后书柜一侧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
等了两秒,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后。
潘子睁开眼睛,回头一看,惊呼一声:“好家伙。”
“花儿爷这地下室建的位置还怪隐蔽的。”
他往里头走了两步,确定没啥致命的机关后,招呼道:“三爷!”
吴叁省当即快步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
怀抱双臂,半倚靠在楼梯一侧墙壁上的张海楼,似笑非笑的睁开了眼眸...
“第五件拍品,唐代凤冠,起拍价两百万,刚开始,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拍卖师说完,一旁的侍从揭下了凤冠上盖的红布,那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火彩,直让人睁不开眼。
“哇塞...”
“好东西啊!”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呉邪都想拿着放大镜上手观察了。
保存这么好的唐代凤冠可不多啊。
“小哥。”王月半问道:“这凤冠你要拍吗?”
“我记得穆姨有一套和这凤冠极其适配的汉服。”
还是客总他们前两天定的。
张启灵盯着那凤冠看了两秒,说道:“不。”
还没等王月半揣着十万个为什么上线呢。
张海客便截过了话茬:“这是冥器。”
即便翻新过,那也不妨碍这是件对身体不好的物件。
而他们张家的族母,是万万不可以与这样的东西接触的。
“原来如此。”王月半恍然大悟。
呉邪也乐呵呵的收回了视线,提议:“小哥,我觉得咱回去之后,可以专门请几个老师傅给穆姨打造几顶新的凤冠。”
“就是...像这顶凤冠上的翠鸟羽毛不是那么好得的。”
“翠鸟的羽毛不好得,那就用别的鸟的羽毛呗。”张海客就不信大笔钱砸下去,还找不到平替。
实在不行...
他还可以去黑市雇人弄点。
呉邪:“好像是这么个理哈。”
张启灵问道:“册子上,有看上的吗?”
王月半摇头:“我老娘前不久让人往我私库里添了不少好东西,有几件和拍卖会上的差不多。”
也就是说,他没必要买些同款回去占位置。
呉邪则是看上了一串金丝楠木手串,又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发现余额充足后,说道:“再过不久就是我奶奶的生日了,小哥你可别替我掏钱,这个必须我自己来。”
张启灵:“好。”
呉邪要尽孝,他没道理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