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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萧景珩寻踪,担心不已心焦急

    第708章:萧景珩寻踪,担心不已心焦急

    马车空了。

    萧景珩站在南陵府侧门的青石阶上,风从巷口吹过来,卷起他袍角的一缕金线。府门前那盏红灯笼晃了两下,影子打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人呢?”他问。

    车夫跪在台阶下,头都不敢抬:“回……回世子,阿箬姑娘让小的按原路回府,她随个差役去拆急信……说很快就回来。”

    “差役?”萧景珩声音不高,像拿扇骨敲桌子的那种轻响,“哪个衙门的?穿什么服色?”

    “灰袍,腰挂铜牌,说是递令文书的……小的没看清牌子字。”

    萧景珩没再问。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亲卫长赶忙挥手,一队黑衣侍卫从暗处涌出,紧随其后。

    “封锁西市周边五条街。”他边走边说,语气平常得像是在点菜,“以寻婢女为由,挨户问话。但凡提过灰衣人、货栈、文书袋的,全给我记下来。”

    “是!”

    “另外——”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马前蹄扬起半尺高,“西市口到废弃货栈区,所有岔道设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要是让我多跑一步路,回头就去城南挖煤。”

    马蹄声炸开夜色。

    西市口早散了市,只剩些残菜烂叶堆在路边,油纸碎片被风吹得贴着墙根打转。萧景珩勒马停在一条窄巷口,抬眼扫了一圈。巷子两边是旧仓房,门板歪斜,窗洞黑洞洞的,连只野狗都不愿往里钻。

    他翻身下马,亲自走进去。

    “这儿。”一名侍卫蹲在巷中,指着地上几片油纸,“像是包过吃食的,还热着。”

    萧景珩蹲下,指尖捻起一片。油渍未干,边缘微卷,确实是刚扔不久。他眯了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又行十余步,在左侧墙角,一块青砖上横着三道划痕,深浅一致,像是指甲用力抠出来的。再往前,瓦片碎裂成几块,拼起来是个箭头,直指前方一座塌了半边的货栈。

    他站定,盯着那砖看了三秒,忽然低笑一声:“还挺会留记号。”

    侍卫不敢接话。

    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自己一步步走到货栈院外。院门虚掩,里面黑得像锅底。风从缝隙钻进去,吹得破麻袋哗啦响。

    “分两人一组,贴墙摸进去。”他压低嗓音,“不许点火把,不许大声叫人。看到人,先制住,别弄出动静。”

    侍卫领命散开。

    萧景珩没动。他靠在院墙边,右手慢慢摸到腰间那块玉佩——巴掌大,边角磨得发亮,是阿箬用捡来的碎玉自己刻的,说是什么“定情信物”,当初塞给他时还非说值二十两银子。

    他拇指在玉上蹭了蹭,闭了下眼。

    “别闹了。”他低声说,像是对她讲,“赶紧出来骂我一顿,说我来得太慢,罚我请你吃十碗锅贴。”

    睁开眼时,目光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传我令。”他对身后一名亲卫说,声音低却狠,“南陵暗线全部启动。今日进出西市的所有灰袍男子,一个不漏地查。我要知道是谁,敢碰她一根头发。”

    亲卫点头欲走,他又补了一句:“查到人,先别动。等我亲自去看他长了几颗脑袋。”

    院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侍卫在搜查前屋。萧景珩抬脚迈进院子,目光扫过柴堆、烂箱、倒扣的木盆。每一处都可能是藏人的地方,也可能是陷阱。

    他走到柴堆旁,蹲下身,发现最底下有块木板松动过,边缘沾着点泥灰。他伸手拨开上面的枯枝,底下露出一角粗布裙摆——和阿箬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他呼吸一滞。

    手指捏住布料,轻轻一拉,整块木板被掀开,下面是个浅坑,空的,但有recent坐过的压痕,边上还有枚铜钱,被踩进了土里。

    他捡起铜钱,擦掉泥,看清上面刻着“通宝”二字。这不是官铸的,是民间私压的,常被小孩当玩具。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是今早阿箬留在他书房砚台下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锅贴凉了,你再不来我就喂狗。”

    字丑得像鸡爪爬的,但他一直收着。

    现在这张纸条还在,人却不见了。

    他把铜钱攥进掌心,指甲掐得生疼。

    “她知道我会来找。”他喃喃,“所以她留下东西,不是求救,是怕我找不到她。”

    这话不像说给谁听,倒像是说服自己——她没事,她在等我。

    可越是这样想,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

    他站起身,环视整个院子。侍卫已经搜完前屋,没人,后院也清了一遍,连井都看了,没人。

    “只有这柴堆还没彻底翻。”一名侍卫汇报。

    萧景珩盯着那堆破木柴,忽然抬脚踹翻最上面一摞。枯枝乱飞,底下露出半截麻绳,断口整齐,像是被刀割的。

    他弯腰拾起麻绳,凑近鼻尖闻了闻——没血味,也没药味。

    还好。

    他松了半口气,却又更焦躁起来。人不在这里?还是被转移了?还是……

    “世子!”另一名侍卫从院角跑来,“这边墙上有个洞,通隔壁废院,地上有新脚印,朝东南偏南方向去了!”

    萧景珩眼神一凛。

    东南偏南——那是回王府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会被追,所以故意留错路?还是被人强行带走时挣扎留下的痕迹?

    他没时间细想。

    “追。”他翻身上马,声音冷得像铁,“所有人,沿脚印方向推进。遇到可疑人影,直接拿下。我要亲眼看到她站在我面前,毫发无伤。”

    马队疾驰而出,蹄声如雷。

    夜更深了。

    风吹过巷口,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刚才那堆柴火旁。

    那儿的阴影里,木板已被重新盖上。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地上那枚被踩进土里的铜钱,露出了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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