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幻见道,吾今知之矣!」
当心头忽然炸响这道声音时,真界诸大罗无不骇然变色。
「哪儿来的声音?!」
「怎麽可能!竟有人能动摇我之心神!」
「这声音与遮蔽混沌海的虹霞一同出现,莫非————是方才证道大罗之人所为?二者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的确是他的声音!可,我等是大罗,他亦为大罗,如何差距如此之大?」
「总不可能他窥见了大罗之上的境界吧?」
「昆旭道友,你这话殊为可笑,我们亿兆年来,游走无数宇宙,足迹遍布重重混沌海,结果一点大罗之上的痕迹都未见得,说明大罗已是绝顶。」
「恕我不能苟同,在我看来,大罗绝非至高,若真有至高,那必然是全知全能,你我如何能做到全知全能?况且,这重重混沌海最初从何而来?难道是自然诞生?我始终相信有一个无上的造物主,创造了一切————」
「哈,与其相信造物主,不如认为是冥冥不可知的【道】创造并衍化了一切。」
「你所言的道,或许就是一位造物主!只不过他不一定是人、神、妖、鬼、怪的形态。」
「谬论!我所说的【道】,乃是无主观意识的存在,可以理解为一种自然天象,而你所言的,却是如我等一般看情感看意识的生灵,而这绝不哥能存在!
「莫要继续争执,且看天上!!」
众大罗争执间,忽而一羽衣老道面色变化,出声打断,遥望长天,众人随之望向天空。
却见,无垠星海,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其无尽巍峨,身体好似将茫茫混沌星海撑开,脚下流转一方太极图,阴阳双鱼徐徐转动,无量星斗随之移转。
身披一件五色仙衣,仙衣飞流,遮蔽视野可见的一切苍穹,将万方诸界的天幕尽数染成五彩之色,霞光满天,璀璨瑰丽奇绝。
他极高极广,仿佛比整个真界都要广大,即便是九阶大能也不可能看见他的全身,偏偏就此时此刻,就算是蝼蚁也将他的身形牢牢印在了脑海里。
而他只是静静矗立着,就代表了最终极的玄妙与道理,令人失神迷惘!
与此同时,周天无数文明,无尽强者与凡俗,耳畔心头,都回响着如海如潮般的祈祷诵念之声,那声音在说:「礼赞!中黄太一大道君!」
「礼赞,高穹中黄至圣璇枢造化大天尊!」
「礼赞,太一元极统御开天大道尊————」
无尽祈祷声中,道德空间,白知意、丁雪仪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哥哥?!!」白知意呆呆地望着,大脑宕机。
丁雪仪、董佑、秦柏文几人亦是心神摇曳,「黄师,到底到了什麽境界?」
柳元英、马章、包百奇等人,同样一脸发懵,「队长/黄哥已经证就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功果————」
「竟然是他?怎麽会是他?!」一方大世界上空,玄肃仙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身旁的素衣道姑闻言,惊异转身,「玄肃道友,你认识这位————前辈?」
玄肃仙君神色复杂地点头,「昔日我游走混沌时,在一方小世界里留下了个命运游戏————」
他将黄天凭一己之力通关命运游戏、镇杀众多黑海生物的事迅速说了下,「当初,他才仅仅五境而已,现在才过去不到二十年,他竟然就登临如此境界————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素衣道姑听完後,格外惊异,「道友所言不虚?!二十年!」
「我如何敢说假话。」玄肃仙君轻声道,「除非是我记错了,可不会的,二者的气息我能分辨出来,的确是同一人。」
素衣道姑闻言,陷入长久的呆愣中,二十年,从区区五阶下修,修至此等境界,这是何等不可思议之事————
「这根本不可能是大罗境界!」比起白知意等人,昆旭等大罗更是震惊,因为此时此刻,仅是目望黄天的真身,他们内心就升起了浓浓的死亡危机感!
这种感觉自从他们证道大罗之後,就再也没出现过!
毕竟,大罗者不死!
无论是什麽诡异手段,亦或是什麽样的神通法宝,都无法彻底杀死一位大罗存在!
但,此时此刻,面对着黄天的真身,他们所有人都生出一种渺小至极的感觉,仿佛只要一个眼神,他们就会被彻底抹杀!
这让他们不安,恐惧,以及兴奋!
不安恐惧,自是因为凡是有自我意识者,本能上都会畏惧死亡,而兴奋,则是他们终於窥见了一点大罗之上的玄妙!
「原来,大罗之後,还有路————」
「哈哈我又生出激情来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
「..
」
诸多大罗心思各异,而再度被惊醒的着雍则是完全懵了。
祂呆呆地望着黄天,瞠目结舌,心中警铃大作,这会儿他再也说不出「大罗不死」的话来,直面黄天,他感觉自己好似成了大海上的一叶浮萍,倏忽间就要被翻涌的浪涛淹没!
而就在这时,黄天垂眸,自光如两道神光一般凛凛刺向着雍!
着雍登时浑身发冷,寒气从心底冒出,祂张开嘴,惶急道:「前辈!前辈!饶————」
哗~~
话尚未说尽,整个身躯就被黄天投去的目光消融崩解。
在将着雍的身躯抹杀後,那道形如实质的目光,倏忽破开时间长河,刺入无穷个时间节点,将着雍所有的痕迹及生的可能全部抹去!
「啊啊啊!!」
「前辈饶命!」
「我知错了————」
「黄天,你不得好死!」
「我咒你终将陨落!」
「求前辈放过我,我愿为仆为奴,侍奉左右————」
只见,无数条时间线上,一尊尊披着黑袍,臃肿无比的庞然大物发出凄厉地惨叫,旋即如冰雪消融,倏忽消散於无形。
而即在此时,所有大罗存在,脑海中关於着雍的记忆在迅速消失。
「着雍,将陨落了!」众大罗纷纷色变。
仅仅两息後,一概记忆全部清除,诸位大罗存在尽数觉得心底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麽东西被剜去了一样,这会儿,他们只知晓有位大罗同道被黄天彻底抹杀了,但那位大罗姓甚名谁,做过什麽,却是一概不知!
「真的,彻底陨灭了————」昆旭喃喃道。
其他大罗尽皆默然,虽然他们已经忘了那位陨落的「同道」,但难免有点物伤其类之感。
哗~
随意将着雍抹杀後,黄天目光移转,望向道德空间,看着面带惊震的白知意、丁雪仪、董佑、柳元英等人,微笑颔首一下。
白知意终於回神,然後激动地挥手,欢喜地叫道:「哥!哥!」
马章、包百奇等人亦是心潮澎湃,但却不太敢放声欢呼。
黄天见状轻笑:「莫要懈怠,好生修行。」
话毕,他身形徐徐变暗,囊括万方的真身如无穷光点慢慢消散。
即在此时,昆旭一急,俯身拜下,急切问道:「敢问前辈,大罗之後,是为何境界?
有何玄妙?」
其他大罗存在纷纷惊醒,忙不迭跟着拜倒,「还请前辈怜悯我等求道艰难,不吝指点解惑。」
黄天抬眼看向众大罗,倏忽消散,只留下几句话:「大罗之後,乃为维度圣人,堪破真幻,方得窥大道————」
忽~
话音杳杳,而人去无踪,十方天地,古往今来,不见黄天踪影————
昆旭等大罗窥得一丝大罗之上的玄妙,不由欢喜,却又不见黄天身形,不由怅然喃喃:「真幻见道,大罗之上,维度圣人————
C
嗡~~
当脱离真界之後,黄天并未回返虚界之中,而是朝「上」猛地一跃!
这个上,并非空间视角的上,而是超越维度的「上」!
他只觉自己恍若进入一条幽暗的长河,不停朝长河的起点飞跃而去————
仅仅片刻。
「噗~」
像是鱼儿从长河中跃起,黄天彻底挣脱束缚,来到一处茫茫混混的空间。
这片虚空中,有无数个散发着不同光辉的光团,而他的脚下,就有一个散发出淡蓝光芒的光团。
这光团,就是虚界与真界的合一,他此前所待的维度。
「恭喜道友,从3.14159222维度超脱,从此得享无量自在!」
黄天堪堪定神打量周遭,极遥远处,一青年笑盈盈地跨越漫漫虚空而来,但见此人,身着玄黑衮服,腰佩紫玉,容貌俊逸,行走间自有一股从容风度。
「在下京桓,3.023947维度之主!」衮服青年笑着说道。
「黄天,见过京道友。」黄天客气见礼。
京桓爽朗大笑,「已不知过去多少岁月,我等终於又添一同道————黄道友堪堪超脱,应有不少困惑,且与我共饮一番,我为道友一一解惑。」
话落,他信手一拂,虚空顿时变化,出现一座巍峨堂皇的宫殿,宫殿之中,陈设着两方几案,几案上摆放着酒水,酒香盈盈散发,只是一闻,就令人沉醉。
黄天没有推辞,同时也是艺高人胆大,迳自入殿而坐,与京桓对饮。
「以你我之境界,世间酒水早已无味,不过,既逢佳友,非畅饮难以欢乐!」
京桓饮下数杯酒,才接着道,「言归正传————如道友你我之辈,超越自身所在维度,是为维度圣人,当然,亦可称维度魔神,至今为止,含你我在内,共有十一位维度圣人,诚堪寂寥啊————」
黄天啜饮酒水,问道:「不知其他九位同道何在?」
「哈哈,他们中,有八人进入了其他维度,另有一人主动封印自身,如今尚在沉睡中。」京桓笑道。
「进入其他维度?可是为了修行?」黄天继续问。
「然也。」京桓颔首,「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重点了,此方无垠虚空,有无数个维度,每一个维度都可能诞生出一位维度圣人,而在成就维度圣人後,其实已经走到了修行的绝巅,想要再向上,就只剩下终极一跃!」
黄天凝神倾听。
「所谓终极一跃,就是点燃自己所有的修行功果、气运、天赋、因果等等,所有的一切,去赌那一点不知存不存在的彻底超脱!」京桓缓缓道,「而几位道友进入其他维度,就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底蕴和功果,为终极一跃做准备。」
「不知是如何增强?」黄天啜饮一口酒水。
京桓闻言,轻轻一叹,「赌!」
「赌字何意?」黄天稍有讶异。
京桓给自己灌下一杯酒,长吐了口气,说道:「我等维度圣人,在本质上,与亿万维度等同,我等不死不灭,维度亦不死不灭,所以我们无法直接掠夺维度的本源。
想要增强自身底蕴,就必须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功果,尽数投入维度之中,进行一场豪赌!
我等的功果投入维度後,该维度会自然生出我们所需要的【道源】,如此一来,我们才可进行采摘。」
「道源为何物?」黄天询问。
「哈哈这道源,其实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道果,只不过这个道果比那些金仙的道果更加玄妙。」京桓笑着道,「比如我,就曾采摘了一枚【光阴】道源,是为光阴大道之主。」
说着,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道源是可以相互配合的————曾有一位道友,凝聚出了【创造】、【生】、【无限】三个道源,结成三才,进行了终极一跃,不过,很可惜,她最後应是失败了————噢,如果算上陨落的,此间一共诞生出干三位维度圣人,她就是其中之一。」
结成三才,进行终极一跃?
黄天默默思量着,忽然问:「将所有的功果投入维度中,成功了自然能采摘道源,失败了呢?」
「本源大损,但不会死。」京桓说道,「除非连赌三次都失败,那麽就有可能彻底陨落,如我所说的那位封印自己的道友,他就是失败了两次,本源大失,不得不将自己封印起来,尝试通过无尽悠长的时间,慢慢恢复过来。」
黄天了然,又有点疑惑,「进入维度之中,采摘道源有多难?」
京桓复饮酒两杯,解释道:「很难很难,因为我等将所有的功果投入维度中後,自身完全是赤条条降临,或随机投胎转生,或随机夺舍取代,没有任何外力可以作为支援,唔,这一点我需要着重提醒道友你。
如你我能修炼至维度圣人境界,必然是有天大机缘,但,无论你这个机缘是什麽,系统还是金手指,又或是其他的什麽东西,统统无法作为臂助,只会与你的功果一起投入到维度里,催生出道源,同时,在维度之外的道友也不能出手相帮,否则整个过程就会提前结束,毫无意义。」
黄天明白了,这不就是白板穿越吗,在没有金手指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普通人别说逆天崛起,能混出个人样已是不错,运气不好的,甚至有可能在刚刚投胎降生後,就因意外被杀,自然难度极大。
「至於说,如何采摘道源,这就看你所催生的道源是什麽。」京桓轻轻抚着酒杯,「比如你想催生【武】之道源,那麽就必须以武横压一切敌!当你镇压万方,无有不从,那麽道源自然瓜熟蒂落,为你采摘。
若你想催生【刀】之道源,就必须成为世间第一刀者,若你欲催生【杀戮】道源,则必须屠尽无量生灵。
当然,这几种都是简单明了些的,还有一些更为抽象的,如【时空】、【无限】、
【怪】等等,这类道源,就需要你自己慢慢去摸索如何完成采摘,不过其实也问题不大,因为只要你能镇压一切,那麽自然有足够的时间一一尝试。」
黄天了然。
「我等的修行,大抵就是如此了。」京桓说道,「最关键的,就是你要提前想好自己需要哪三种道源,让它们合为三才,助你进行终极一跃。」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其实,如果放下彻底超脱的执念,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你我已是永恒存在,亘古不朽,自在逍遥。
就像我,已超维不知多少岁月,结果也就降临了五次维度,两次成功三次失败,结果曾经采摘的道源又给还了回去,还赔了一些本源————」
他摇摇头,「现在我已对超脱执念不深,或许几兆亿载後,才会再降临维度,试着采摘道果。」
黄天对此表示理解,一次失败,就让本源受损,两次失败,相当於受重伤,三次失败,基本就等同於身死,京桓算算总帐,相当於失败一次,如果再失败第二次,立刻就得慌,行事谨慎些是正常的。
「若我等不将功果投入维度中,只是真身进入,会如何?」黄天想起来问。
京桓笑道:「不会如何,但道源不会生出,你就相当於游玩一场。
而这也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游走无尽维度,体验各个维度的新奇,尤其是改变无数人的人生,操纵命运,拨弄命运,看英雄与蝼蚁在世间挣紮起伏————」
说话间,他心念一动,伸出手指在虚空一划,下一秒,一方如水般的镜子浮现在二人跟前。
镜子中,出现一幅画面:
一间逼仄的出租屋内,一名二十、八九岁的青年瘫坐在床沿,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沟槽的人生啊,凭什麽别人一出生就有车有房,有花不完的钱,而我偏偏出生在这种狗屁家庭,生来就注定吃苦,特麽的————
什麽时候,我才能发财,不用多,一天一两千就可以啊————」
叮!
忽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青年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每日金钱系统!」
青年一愣,而後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卧槽!卧了个槽!我不会是看多了,出现幻听了吧?」
然而,下一秒,那声清脆响声再度响起,「宿主是否完成每日打卡,获取金钱?」
青年眼珠子瞪得滚圆,大喘气,哆哆嗦嗦说:「打、打卡!」
「叮!完成打卡!每日六千万资金到帐!」系统声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的震动一下,一条银行信息发过来:「您的帐户775——————收入60,000,000元————」
青年颤抖着点开手机银行,发现竟然真的有一笔六千万的资金到帐,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额头竟冒出几滴汗水。
「系、系统,你还在吗?」他声音颤抖着问。
「在的。」
「这笔钱,来路正经吗,我不会被查吧?」
「请放心,所有资金都是正规途径而来,所以放心使用,不过,这笔钱只允许在县城内使用,以後签到的所有资金也只能用在你现在所在的县城里。」
青年先是一喜,然後有些发懵,「只能用在县城里?为什麽会有这样限制,不能变通一下吗?」
「无法告知缘由。」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呃————」青年被噎了一下,然後失笑道,「无所谓了,用在哪里都可以,反正就是钱,特麽的实实在在的钱!」
他猛地抬起双手,「从现在开始,我要放纵地吃喝玩乐,想买什麽买什麽,想玩什麽玩什麽!!」
水镜外,京桓抬手轻轻拨弄一下,青年所在的世界瞬间加速。
便见,他先是拿着第一笔六千万,在县城买了位置最好的房产,然後去到4s店里买了三辆百万级的汽车,然後就开着车到处吃喝玩乐,结果一天过去,他手机里还有四千多万。
而到了第二天凌晨,又一六千万转进来,他他捧着手机,看着银行余额发呆了很久。
是日白天,他再度买买买,玩玩玩,到处撒钱,引来许多人的追捧谄媚和鄙夷。
一个星期过去,他仍旧这麽「潇洒」,一个月过去,他开始觉得无聊,两个月过去,他觉得人生太过无趣。
於是,他开始了旅游,到世界各地旅游,结果仅仅看过了十几个国家,他就觉得乏味,最後回到小县城,浑浑噩噩。
直到,半年後,他猛地作下决定,「我要开公司,实现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找回人生的意义!」
很快,他就在县城里开办了一家公司,大肆招收员工,待遇格外优厚,产品都用最好的材料————
匆匆数十年过去,他所创办的公司成了世界最知名的企业之一一一天六千万的流动资金,并没有让公司成为世界体量最大的公司,但却让它成为对员工、对顾客最好的公司,青年因此成为无数人口中的良心企业家、爱国企业家————
临死之前,他躺在病床上,对着自己十几个表面垂泪实则心思各异的子孙,意味不明地低笑两声,随即看着天花板,发呆了良久,最後幽幽道了一声,「特麽的,这辈子,值了————」
话毕,他合上眼睛,再没了气息————
京桓面带微笑,手掌在水镜上再一拂,一个个不同维度,不同世界的「主角」接连浮现,他们被赐予了各种金手指,或因此崛起,走上人生巅峰,无数美人拥在怀中,珍奇异兽成为坐骑,称孤道寡、称宗道祖!
又或是因此遭难,被觊觎者追杀,有些甚至连累宇宙都被毁灭——
「拨弄人生,看人心变化,看世界变迁,这算是我的一点兴趣了。」京桓笑着说。
黄天饮着酒,对此不置一言。
一场酒宴持续了十日,京桓方才告辞离去,离去时笑道:「待其他几位道友从维度中出来,我再为你引荐。」
「有劳。」
黄天客气着说,目送对方离去,而後静静盘坐於虚空,思考自己未来要获取哪些道源虽然降临维度存在不小危险,但他从来不是畏缩不前之人,大道在前,如何止步?
然而,正当他细细思量间,忽地,某个维度中,一道紫金色声线跨越重重虚空,轰然激射而来,垂落在他身前!
「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