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寒珺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径直走到那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巨鸟旁,准备将其当场拔毛破肚。
看到这一幕,那名土著战士顿时目眦欲裂,满脸焦急大叫道:
“不要!快住手!”
虽然其说话的声调略显怪异,却与外界的洪荒语言别无二致。
“先停下。”
闻言,齐元咧嘴一笑,开口制止了夏寒珺接下来的举动,最后表情平静的直视着眼前的异族,语气淡漠的威胁道:
“既然你能听懂我的语言,就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否则的话,你的同伴马上就会被塞进锅里,煮熟之后,高低让你尝尝咸淡。”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太墟土著看起来原始,其实有很大概率听的懂洪荒时代的通用语。
毕竟洪荒距离混沌开天并不十分遥远,哪怕在此期间修仙界的语言出现了些许变化,也不可能发展到完全无法交流的地步。
而对方之所以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鸟语,估计是某种用来御兽的令咒,并不意味着无法用语言沟通。
更重要的是,自从被俘之后,这名俘虏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反倒频频用一种担忧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巨鸟,显然对自己的战宠极为关心。
事实也果然如齐元所料,不过稍稍用巨鸟的性命吓唬一番,就让眼前的俘虏乖乖屈服。
听到某人赤果果的威胁,那名异族脸上又惊又惧,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咬牙说道:
“可恶的入侵者,你想问什么?”
“入侵者?”
听到这个称呼,齐元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和我的同伴不过是路过此地,你为何会直接发动攻击,还将我们视作入侵者?”
另一边,夏寒珺也凑了过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好奇。
“都跑到这里来了,不是入侵者是什么?”
却见被俘虏的异族冷笑一声,一脸愤怒的说道:
“这片区域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木族的领地,不管你们这些金族贼子打的是什么主意,都休想得逞!”
金族?
齐元挑了挑眉,反问道:
“你怎么会认为我们是金族?”
“难道不是吗?”
见某人还在装傻,这位木族战士面上的愤怒愈发明显,毫不畏缩的揭露道:
“你这位同伴浑身都穿着金衣,还说你俩不是金族?”
金衣?
齐元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寒珺,见其身上的确穿着一身轻便精巧的金属铠甲,看起来造型优美,颇为不凡,的确跟“金”扯得上关系。
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通过这番话,他了解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木族的地盘,而木族之外还有一个金族,两族之间的关系颇为紧张。
想到这里,齐元也懒得做出解释,径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样的实力,在你们木族内部属于什么水平?”
“我叫木笙。”
面对这个问题,那名木族战士骄傲的挺起胸膛,满脸认真的回答道:
“我算是族内最弱小一批存在,甚至都没有觉醒能力,比我强大的木族勇士不知凡几!”
说着,他斜睥了二人一眼,煞有其事的补充道:
“金族崽子,你们两个最好老老实实的退出这里,否则的话,等到更多木族勇士闻讯赶来,你们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齐元自然不会对方空口白牙的说辞吓到,沉吟了片刻后,他直截了当的问出了当下最重要的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大道神树?”
听到这个问题,木笙面色微变,表情立刻就变的警惕起来,疑惑道:
“大道神树不是好端端的生在禁绝之地么....不对,你这个金族奸细为何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禁绝之地?
齐元挑了挑眉,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名词感到十分陌生,还没等他细细询问,耳边就传来了夏寒珺的娇斥声:
“谁?!”
话音未落,周围的树林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猛然爆发出一股浓郁到极点的生机,无数藤蔓从树下地底钻了出来,如同一条条蟒蛇, 密密麻麻的朝二人缠绕过来。
“不好!”
见状,齐元神色微凛,迅速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许久未曾动用的凝渊剑,朝着那些藤蔓斩了过去。
或许是受到了太墟的压制,原本活泼异常的凝渊剑此时完全陷入了沉寂,整个剑体黯淡无光,唯一起作用的不过是长剑本身的锋利罢了。
由于失去了灵力加持,他仅能凭借肉身之力出剑,哪怕用尽全力,也只是在蜿蜒而至的藤蔓上留下一条条浅显的剑痕。
眼看着齐元左支右绌,即将被漫天藤蔓淹没,夏寒珺浑身战意勃发,足尖一点,如电般掠至其身前,纤手并指成拳,朝四面八方的藤蔓重重轰去。
轰轰轰轰!!!
纤柔小巧的拳头却迸发出了纯粹到极致的力量,化作一道道恐怖的罡气洪流,所过之处,那些坚不可摧的藤蔓寸寸断裂崩开,周围顿时为止一清。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更多的枝叶与藤蔓从森林各处涌出,转眼就将二人层层包围。
见此情景,夏寒珺俏脸一寒,星眸之中煞气萦绕,抬手一握,一柄长达丈许的赤金战戟凭空显现,对着铺天盖地的草木藤蔓横扫而出。
噗嗤——噗嗤——
这一戟势大力沉,万军辟易,戟锋所至,漫天木枝草屑簌簌落下,顷刻间就把这一轮攻势尽数消弭。
看到这一幕,齐元先是一愣,旋即脸上泛起了一丝疑惑。
不是说太墟没办法用储物物品吗....这娘们儿又是从哪掏出来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