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叶文熙到底还是陪着张云霞去了贵宾卫浴室。
只不过——她在门口守着,张云霞不让她走。
大概二十分钟后,张云霞从里面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红扑扑的。
“真好啊,那水可热乎了!”
张云熙满脸兴奋,这种出门在外还能在火车上洗澡的体验,让她像捡到宝一样高兴。
“跟你出来一趟就对了,不白来!”
“哈哈哈,在火车上洗个澡就不白来啦?”叶文熙被她逗笑了,“以后还会有更好的生活呢。”
“等我们以后挣了钱了,咱俩说不定还能出国玩去呢。”
叶文熙笑着点头,这话她一点都不觉得遥远,心里知道,是早晚的事。
俩人说说笑笑往回走,张云霞拐进了陈远川的包厢,门一关,笑声还从门缝里漏出来。
叶文熙拉开他们的包厢门,看见陆卫东正在脱外套。
他一边挽着衬衫的袖口,一边抬眼看她。
“你睡哪个?”
叶文熙随手一指左边的床铺。
“这个吧。”
陆卫东把另一个枕头也拿过来,放在了叶文熙手指的那个床铺上。
“我说我睡这个。”
“对,我也睡这个。”
“去你的!”叶文熙瞪了他一眼。
“你这么大个,你睡这,我睡哪儿?”她捶了他胸口一下。
陆卫东手扶着上铺的边缘,慢慢朝叶文熙逼近,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罩下来。
“你在我身上,还是...我在你身上?”陆卫东挑起眉,一脸坏笑,意有所指。
叶文熙腾地脸红,咬着唇使劲儿推他。
“我发现你...你...”
叶文熙被他顶的往后仰,全靠着陆卫东揽住她的腰,才能没倒下去。
“我怎么了?”
他嘴角还保持着那抹坏坏的弧度,明知故问。
“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喜欢...找新地方。”
陆卫东低低地笑,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
他俯下身,缓缓靠近叶文熙的脸,俩人近得,几乎脸贴着脸。
“新地方?”
陆卫东目光落到叶文熙的双唇上,他动作极其轻柔地,轻轻裹了一下她的双唇,那动作极慢,极撩人。
他停了一会,又分开了。
啵...如果气泡破裂的声音。
微微黏腻的双唇亲吻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你不喜欢新地方么?”陆卫东的声音低声而沙哑
叶文熙脸色涨红,在这个陌生的新环境,这半公共半私密的空间里,陆卫东扑面的荷尔蒙气息和那撩拨的话语,都让她犹如被点了穴一般,屏住呼吸,身体极度敏感。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陆卫东冷不丁地说。
叶文熙眼睛瞪大了好几圈。
“你疯了?这...这能一起洗吗?我看你真是饿了!”
陆卫东看着她,又没忍住笑了。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让我先吃点开胃菜。”
叶文熙一下子就被他扑倒了。
刚要惊呼出声,忽然想起这包厢的隔音不好,便硬生生忍了回去。
身上被陆卫东压着,细密的吻和不安分的手,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叶文熙被亲得眼皮发沉,浑身发软,喘息凌乱之际,瞥到了那扇门,居然还没上锁。
软卧的包间是有一道小锁的,可以在里面反锁。
“陆卫东!门...”
后面的话被陆卫东滚烫的吻堵在了嘴里。
叶文熙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脱。
不知过了多久,陆卫东松开嘴,低低地笑。
“你怎么胆儿小?”
“就这么一会儿,还能被人撞到?”
叶文熙气的真想大声骂他。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比以往更加敏感和诚实。
陆卫东解开叶文熙的衣领,探了下去。
“别动...让我吃点开胃菜。”
“嗯...唔...”
怕被发现的,犹如偷情般的禁忌和隐秘危险感,让叶文熙的身体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随意一碰就颤栗。
她死死咬着嘴唇,来阻止自己出声喊出来。
叶文熙此时像被剥了壳的鸡蛋,浑身如面条一般瘫软,早已化成一滩水..
陆卫东手撑在她枕边,粗重地呼吸着,来试图平复此刻汹涌的欲望。
“等我去洗澡。”
叶文熙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句话。
半软的胳膊捶了他一下。
一个多小时后,俩人都轮流洗了个澡。
车厢过道已经关上了大灯,四周只有一点点小夜灯亮着。
二人的包厢内,灯并未关上,门却被从内反锁了。
窗外漆黑一片,在包厢内的暖黄灯光下,通透的玻璃成了一面镜子。
清晰地倒映出二人此时的动作与交缠。
小陆卫东穿好了新“衣服”。
它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骄傲地站着。
叶文熙站在面向那面“镜子”的位置,看着镜中的陆卫东的大手覆在她身上。
每一个抚摸的动作,每一个低头的热吻,都在倒映得无比清晰。
叶文熙的黑发洒落在白皙的身前,那一头黑发剧烈晃动了一下。
她一个站不住,扑在了玻璃上。
陆卫东实施了他的‘新场地’计划。
“你越是这样咬着嘴唇...”
“我就越想让你...出声...”
伴随最后两个字,陆卫东呼***
“哼嗯!”叶文熙一声闷哼,没有忍住,从唇齿之间溢出。
她气得两只手向后乱打,却被他抓住,一只大手扣住两个手腕,按在了背后。
叶文熙失去了支撑,身体向前倾,却被陆卫东掐住她的那只大手猛地拽了回来。
极致的敏感加持下,叶文熙大口地喘息着。
却被陆卫东强制托起了下巴。
“看着...”
“看我的动作...和你的样子...”
“嗡——!”
从身后陆卫东嘴里说出来的话,像电流一般,击穿她本就涣散的意识。
镜中的画面、耳边的话语、身后传来的剧烈的快乐。
“看见了么?”
“看着你的表情...”
叶文熙羞的要死,却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词语,她所有的嘴部肌肉都在控制自己不发出过大的声音。
“这就是蜜月么?”
陆卫东伏在她耳边,低沉地呢喃。
“这个蜜月...我能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