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说他了。”
她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光，随即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们去跳舞吧！”
话音刚落，雪嫣便朝姚若馨伸出手。
姚若馨看了一眼楼下拥挤的舞池，没有迟疑太久，“好。”
雪嫣眼睛一亮，立刻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看看有没有新的帅哥搭讪你，哈哈哈”
“别胡说了。”
白雪嫣拉着她离开位置，沿着楼梯往一楼走去。
越靠近舞池，音乐越发震耳。强烈的鼓点穿过拥挤的人群，连脚下的地面仿佛都随着节奏轻轻震动。
姚若馨并不习惯这样的喧闹。
她以前有空就陪雪嫣过来，也总是被带着玩。什么时候喝酒，什么时候下舞池，甚至跳哪一首歌，几乎全由雪嫣安排。
雪嫣对此显然乐在其中。
她握紧若馨的手，带着她挤进晃动的人群。
“看看有没有新的帅哥搭讪你，哈哈哈。”
“别胡说了。”
白雪嫣拉着她离开座位，沿着楼梯往一楼走去。
越靠近舞池，音乐便越发震耳。强烈的鼓点穿过拥挤的人群，连脚下的地面仿佛都随着节奏轻轻震动。
姚若馨并不习惯这样的喧闹。
她以前有空时也会陪雪嫣过来，却总是被她带着玩。什么时候喝酒，什么时候下舞池，甚至跳哪一首歌，几乎全由雪嫣安排。
白雪嫣对此显然乐在其中。
她握紧若馨的手，带着她挤进晃动的人群，目光却没有闲着，很快便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你看那边，感觉那个长得挺不错的。”
姚若馨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吧台旁站着几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人穿着深色衬衫，身形颀长，侧脸在明暗交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嗯，是蛮好看的。”
白雪嫣诧异地转过头。
“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我喜欢斯文一点的。”
“长得斯文？”白雪嫣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那不就是樊玉宸吗？”
姚若馨脸上的神情顿时淡了几分。
“怎么突然说到他了？”
“他确实挺符合你说的类型啊。”
白雪嫣脸上的好奇藏都藏不住，才刚把樊纪天的话题压下去，转眼又绕到了樊家另一位身上。
“对了，你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
姚若馨移开目光，并不想在这种地方谈论樊玉宸。
“我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你不是要跳舞吗？”
“哦，对。”
白雪嫣这才想起自己拉她下来的目的，立刻将那些问题抛到一边。
“快来跳舞吧。”
音乐骤然转入更强烈的节拍。
白雪嫣拉着姚若馨的手，随着人群晃动起来。她显然对这样的场合驾轻就熟，身体自然地跟着节奏摆动，时不时还拉着若馨转过半圈。
姚若馨起初仍有些放不开。
周围挤满了陌生人，灯光不断从眼前扫过，晃得她几乎看不清每一张脸。她只能跟着雪嫣的动作，偶尔被人群推得向旁边退上一步。
“别这么僵硬。”
白雪嫣凑近她耳边，提高声音说道。
姚若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白雪嫣笑得更加开心，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跟上节奏。
过了一会儿，姚若馨渐渐放松下来。
音乐太响，反而让人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那些关于樊纪天、樊玉宸，还有过去的纷乱念头，也短暂地被鼓点压了下去。
她只看着眼前笑得毫无顾忌的白雪嫣，跟着她轻轻摆动。
不远处，那名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不知何时离开了吧台。
姚若馨并未注意。
直到白雪嫣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脸上渐渐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若馨。”
“怎么了？”
“好像真的有人来搭讪你了。”
姚若馨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那名男人随着音乐停在她们附近，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节奏轻轻摆动。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姚若馨身上，意图明显得几乎不需要多加猜测。
白雪嫣顿时来了兴致。
她ˊ拉着姚若馨面对面跳舞，此刻一边看着若馨，一边又忍不住回头观察那个男人，整个人正好被夹在两人中间。
男人挪了一步。
他往右靠近，白雪嫣又刚好挡在中间。
几次下来，她像一块莫名其妙被夹住的夹心饼干，既不方便让开，又不舍得错过眼前的热闹。
姚若馨看着她不断左右移动，终于忍不住问道：“他想要干嘛呢？”
“没事，看着吧。”
这时，她正准备往旁边退，那名男人却已经绕过她，停在姚若馨面前。
白雪嫣主动退开，往旁边跳去。让男人更有机会靠近若馨。
男人微微低下头，朝姚若馨露出一个笑容。
“你第一次来这吗？”
周围的音乐太响，他几乎是靠近她耳边说的。
姚若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算是吧，我陪朋友来的。”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白雪嫣。
白雪嫣立即摆了摆手。
“不用管我，你们聊。”
男人听出了她的用意，“你有男朋友吗？”
他说话时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继续靠近。
姚若馨看了他一眼。
刚才隔着人群时，只觉得他的轮廓尚算出众。如今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眉眼确实温和，气质也比周围那些刻意张扬的男人沉稳许多。
白雪嫣在旁边不断朝她使眼色，仿佛比她本人还要期待。
姚若馨并没有被说动。
“我刚离婚。”
男人略微怔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
“啊，真是没想到呀。”
顿时，男人有些尴尬没在纠缠，只在转身前又看了她一眼，便顺着人群离开。
白雪嫣目送他走远，脸上的遗憾藏都藏不住。
“这么好看的男人，你直接说自己离婚？”
白雪嫣快步回到她身边，脸上的遗憾仿佛刚才被拒绝的人是她。
姚若馨不以为意地看了她一眼。
“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只是说实话。”
“你明明可以说没有。”
“我的确没有。”
“那你干嘛特意补一句刚离婚？”白雪嫣皱着眉看她，“人家本来还想跟你多聊几句，听完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姚若馨随着音乐轻轻摆动，目光落向男人离开的方向。
那道深色身影很快便重新融入人群，回到吧台旁边，仿佛刚才短暂的搭讪从未发生。
“这样更好，”她收回目光，“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白雪嫣听得一脸无奈。
“什么叫浪费时间？他又没有要你马上跟他谈恋爱，只是想认识你而已。”
“我不想认识。”
“刚才不是还说他长得蛮好看？”
“长得好看和我想不想认识，是两回事。”
姚若馨说得理所当然，白雪嫣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究竟是真的没有兴趣，还是心里仍旧放不下某个人。
片刻后，她忽然凑近若馨耳边。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把人家吓走的？”
姚若馨没有回应。
沉默落在白雪嫣眼里，已经等同于默认。
“我就知道。”白雪嫣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根本不是没有男人喜欢，是你自己不给别人机会。”
“我现在不需要机会。”
“那你需要什么？”
姚若馨的愣住了一秒，她需要什么？
这个问题，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想过了。
离开樊纪天以后，她最想要的只是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必再让别人替她安排未来。
后来进入帝国建设，接手一个又一个项目，生活渐渐被工作填满。她习惯了忙碌，也习惯了把所有情绪压在无人触碰的角落里。
“我就想把项目做好，这就够了。”
白雪嫣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认同的神情。
“这个项目做完了呢？”
“只要还在工作，项目就不会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