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许朝夕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刚才的事,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她也顾不上什么了,心痛地说:“你非要这么逼我,让我这么难堪吗?”
“好像我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当成了耳边风。”
蒋京肆的眼神终于看向她,“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话,你一句都没记住?”
许朝夕的心尖一颤,解释道:“我和他不是那样,不管怎么样,他是我妈朋友的儿子,我和他没有那方面的发展,但也能做朋友,闹得这么难看,我妈那边我怎么交代?”
她的眼神充满了难过,蒋京肆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忽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让她被划伤的侧脸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已经结痂了一点,但还是很明显,
“你跟我请假,是为了见他,你现在又为了他,绞尽脑汁地编出这样的理由来,你这张嘴,到底什么时候能说出一句实话来呢?”他的指腹拂过她的下唇,狠狠地揉花了她的口红。
看着她嘴上的口红一塌糊涂,狼狈不堪的模样,蒋京肆的心里越发冷了。
“蒋京肆,这样折磨我,会让你有快感吗?”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蒋京肆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了口,晲了她一眼后,看着她的眼眶红了,心里有些烦躁。
就这么委屈?就因为那个男人?
她就这么喜欢?
他刚要开口,许朝夕的手里就响了。
她按下接听键后,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许朝夕的脸色瞬间一变,站起来急急道:“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后,她顾不上太多,对蒋京肆说了几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蒋京肆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么着急?是谁的事?
这么想着,他饶有兴趣地跟了上去。
很快,许朝夕到了医院,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一一刚进去,放心,一一会没事的。”钟清梨安慰她道。
许朝夕胡乱地点头:“不是说明天吗?怎么今天就做了?”
“齐医生明天要临时出差,没有时间了,只能把手术提前,如果推后的话,恐怕要延后一个月了,所以现在就做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齐医生说不会有事的。”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许朝夕眼睁睁地看着“手术中”三个字一直亮着,闪烁着时间越往后,她的心情便越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许朝夕便急急地迎上去关切地询问道:“护士,我的女儿怎么样了?手术顺不顺利?”
护士看了她一眼,询问她是不是一一的监护人,在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后,便对她说:“孩子情况不太好,现在出现缺血的状况,需要马上输血。但是我们医院现在血库紧张,没有和许唯一同血型的血,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一个人给她输血。”
得到这个消息,许朝夕两眼一黑,差一点就昏过去了
一一本身就贫血,若是在这个时候缺血更是对她手术的不利。
“你先别急,我们都冷静下来,一一是什么血型。”钟清梨安抚道。
“是……是……RH阴性血。”好半天她才说出这几个字来。
这话一出,护士的脸上出现了为难,如果是平常常见的血型还好,偏偏还是罕见的rh阴性血,这样的话,要找到输血的人就更加不容易了。
“我们医院现在缺少这种血型,如果可以的话,总之,你们赶紧想办法联系一下有没有熊猫血的人。”
这句话刚好被赶上来的蒋京肆,听到了,于是他走上前道:“谁需要输血?”
他的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脸上。
许朝夕看到他更是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他怎么会来这里了?他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他又听到了些什么?
但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一一的手术。
如果蒋京肆可以帮忙的话,说不定能调取其他医院的熊猫血来缓解一下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出现了祈求。
“到底怎么了?”蒋京肆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见此钟清梨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态度诚恳地哀求道:“蒋总,我女儿正在做手术,她是rh阴性血,现在需要同样血型的人输血,不知道蒋总可不可以帮一个忙,询问一下其他医院有没有相应的血型,先调过来帮助一下我女儿。”
“Rh阴性血?”这句话刚好被江烬听了进去,便惊讶地说:“肆哥刚好就是rh阴性血,如果可以的话,肆哥要不然你帮他这个忙吧?”
江烬虽然对许朝夕抱有偏见,但这里毕竟是医院,人命关天的时候,他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在这个场合计较这些小事。
可没想到这话一出,许朝夕的脸色顿时变了,大喊道:“不行,不可以!”
而钟清梨同样也知道不可能,只得为难地求情:“蒋总你不行,拜托你可不可以利用你的人脉调查一下其他医院的血库,尽快让我女儿得到救治?”
江烬一脸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肆哥是rh阴性血啊,他现在主动帮助你女儿,你却拒绝了,为什么?”
钟清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本身没那么复杂,但蒋京肆是一一的亲生父亲,不能让他直接输血,就算他同意献血,这也是不可能的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咬牙别开了脸。
在钟清离的脸上得不到答案的蒋京肆看向了许朝夕,眼里满是疑惑。
此时许朝夕顾不得许多了,只得咬着牙颤抖着声音说:“蒋京肆,你不能输血,你不能救她,她是你的亲生女儿,直系亲属不能输血,你给她输血,救不了她的命,还会害了她。”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视死如归一般。
闻言,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看向许朝夕的脸色也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清梨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京肆的女儿呢?这简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