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几天一直住在刺史府,偶尔也会见到江文。
只是最近每次见面,他都觉得江文状态有点不对,眼眶发青,脚步发虚,脸色也比前几日差了不少。
楚论第一反应就是,这混蛋肯定又去青楼折腾了。
家里明明放着李轻舞那种美娇妻,居然还天天往外跑,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楚论心里越想越觉得可惜。
李轻舞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成婚以后却只能守着这么个天天往青楼跑的丈夫,怎么想都委屈。
江文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倒是很乐意帮忙。
等回京都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多照顾照顾轻舞,至少不能让她在定国公府里受了冷落。
反正江文自己不珍惜,整日往青楼跑,自己就算多关心几句,也算不上什么。
想到这里,楚论甚至觉得这事很合理。
……
这天晚上,江文看着再次凑过来的李轻舞,终于有点扛不住了。
“你能不能歇一晚?天天这么折腾,你是真准备把我榨干啊?”
李轻舞靠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是你说让我提供价值吗?我现在这么努力,你又不满意了?”
江文嘴角抽了抽,这娘们现在一提七十万两就来劲,再这么下去,真得提前给自己准备补药。
眼看李轻舞还不打算放过他,江文终于狠下心来,直接运转魔道版九阳真经。
一股奇异吸力从经脉间散开,顺着两人接触的位置缓缓运转。
李轻舞原本还气势汹汹,很快却感觉身体越来越软,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部分。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再想折腾江文时,才发现手脚已经有些发软,只能靠在床头喘气。
她缓了好一会,终于察觉到不对,立刻瞪向江文。
“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突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江文神色自然,“也没什么,你天天吸我阳气,我偶尔吸你点阴气,很公平吧?”
李轻舞脸色顿时一变。
“你竟然修炼采阴补阳的邪功?”
江文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邪功?功法本身哪有什么正邪,关键看修炼的人怎么用。”
“我又没把你吸成人干,只是让你暂时没力气继续折腾我而已。”
李轻舞满眼嫌弃地看着他,“说这么多,还不是你自己不行了?废物。”
江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这句话杀伤力实在太大。
他很想当场证明一下,可体内真气已经消耗不少,实在不想继续浪费。
“你少拿激将法刺激我,没用。”
江文嘴上说得硬,心里却已经记上了。
等老子以后功力上去了,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这么狂。
说到底,他现在修为还是太低。
四品上的境界放在年轻一辈里已经不算差,可要真正把金钟罩这种绝学当成常规手段使用,还是远远不够。
金钟罩这种横练绝学一旦催动,对真气的消耗大得离谱。
以他现在的境界,普通状态也就维持十多分钟,若是全力催动,最多三分钟左右真气便会被迅速抽空。
更麻烦的是,系统当初灌输给他的那股专门用来施展金钟罩的特殊气劲,也已经所剩不多。
那东西用一点少一点,短时间内他又找不到补充办法。
关键时刻,这股气劲是真能保命。
平时拿来跟李轻舞较劲,纯属脑子有坑,江文还没浪费到这种程度。
江文最终还是选择认怂。
李轻舞见他真的不接招,反倒更加得意,“还说不是不行,连证明都不敢。”
江文翻了个白眼,“睡你的吧,哪天老子境界上去了,你别哭着求饶就行。”
李轻舞冷笑一声,压根没把这句威胁放在心上。
……
第二天上午,江文刚吃完早饭,六子便急匆匆跑进院子。
“少爷,外面来了两个和尚,说是天佛寺的人,其中一个年纪很大,另一个年轻些,门房说身份好像都不低。”
江文心里立刻有了猜测,多半是冲金钟罩来的。
这门功法本来就是天佛寺镇寺绝学,自己之前在外面用过几次,消息传回去只是早晚的事。
江文对此并不意外,甚至早就想过天佛寺迟早会上门。
果然,他刚走到前厅,便看见一老一少两名僧人已经坐在那里。
年长僧人身披灰白袈裟,神色平和,气息沉静得几乎感觉不到,可江文只是看了一眼,心里便微微一凛。
这人很强。
大楚四大宗师之中,剑宗公认最强,甚至位列天下宗师五绝之一。
排在剑宗之后的,便是天佛寺禅宗大师,再往后才是太师杨智和江英。
至于江英,在这四人里面反而是最弱的那个。
眼前这位老和尚,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他旁边坐着的年轻和尚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凌厉,气息同样不弱。
江文以前听人说过,天佛寺年轻一辈有三大佛子,都是重点培养的人物,眼前这位多半就是其中之一。
江文刚进门,年轻和尚便已经盯住了他,目光里带着明显审视。
显然,他们此行之前已经确认过消息,不然不至于一大早专门找上门来。
禅宗大师看到江文进来,缓缓起身,“江世子,贫僧今日冒昧登门,只想请教一件事情。”
江文坐到主位上。
“大师请说。”
禅宗大师目光落在江文身上,“江世子所修炼的金钟罩,从何而来?”
江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逛青楼的时候捡到的。”
前厅瞬间安静下来,年轻和尚脸色一下就变了。
“胡说八道!”
“金钟罩乃我天佛寺镇寺绝学,历来只有寺中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习,怎么可能出现在青楼之中?”
“我佛门弟子不近女色,江世子故意把天佛寺绝学和青楼扯在一起,分明是在羞辱我天佛寺!”
江文却像完全没看见一样,靠在椅背上,语气还带着几分欠揍。
“事实就是如此,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怎么,非得让我承认是去天佛寺偷的,你才满意?”
“行啊,我承认。你们天佛寺的镇寺绝学,能被我一个小小四品武夫偷出来,那你们天佛寺可真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