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柏羽就得身体不对劲,怎么就感觉这么热?
明明白天和夜里气候相差极大的,怎么他现在好好地却感觉热的要出汗?
“柏大哥!你没事吧?怎么你脸那么红?”素年惊诧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热。”柏羽觉得喉咙有些哑,努力地用力使自已的声音正常一些。
“热?你是不是生病了?”素年不放心地问道。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来等珺瑶回来。”柏羽竭力不去看素年的脸,他好像觉得今夜的素年格外的动人,让他的心不停地生出一些柔软的涟漪。
“她在小雅家吃完饭应该快回来了,你先把地铺打好,先休息,我来等她。”素年说道。
柏羽的脸上明显神色不对,素年想,可能是这些天柏羽太累了,所以催着柏羽赶紧先去休息。
借住在别人家的旧屋子里,房间不多,素年和珺瑶睡一屋,柏羽在外面堂屋里打地铺。
“我没事。”柏羽不想让素年担心,所以有些逞强地说完之后起身时,身子有些踉跄不稳。
怎么会有醉酒的感觉?
柏羽甩了甩头,抚额,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他忍不住将外衣脱了去。
素年察觉柏羽的眼色不对,急忙扶着拐棍去摸了摸柏羽的额头,低呼出声:“好烫!“
“柏大哥!你是发热了?头痛是不是?“
柏羽觉得素年凉凉的手摸在头上特别的舒服,一时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在脸上左右的摩擦着。
“柏大哥……“素年心惊地想收回手。
但柏羽这次的力气很大,素年并没有抽回手。
“素年……我很热,你帮帮我……“柏羽双眼的清明已经渐渐被欲望填满,温厚低沉的嗓音在素年耳边响起,引来素年一阵不适。
素年发觉了柏羽的不对,想推开柏羽,却被柏羽抱在了怀里。
软香在怀,柏羽的呼吸又急促几分,目光也更加炙热滚烫。
素年又惊又急,“柏大哥!你怎么?“
“素年……素年“柏羽如孩子一般趴在素年的身上,鼻尖触碰着素年的脖子,湿润的呼吸如电流一般在她的身上流窜着。
“柏大哥……不要这样……我是素年……“素年察觉柏羽的手臂越来越紧,双方已经贴近了彼此。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在素年鼻尖回荡。
素年的声音被堵在湿吻之中,她惊慌地睁大了美丽的双眼,不愿意相信柏羽现在正在侵犯着她……
她指责埋怨愤怒的目光在触及柏羽朦胧地充满着情欲的眼神时,心中猛然一沉,柏羽中了春药?
“柏羽!“素年感知事情不对,用尽全力推开了柏羽,她自已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倒在地上。
腿上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已经刷白一片,额头隐隐有汗渍溢出。
疼痛让她头脑更加清明,他们刚刚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不存在误食什么东西导致这样的后果。
他出事,她没事。
只能说有人刻意对他下了药。
可是为什么春药而不是毒药?
“柏羽!你中了春药,是他们搞的鬼,你清醒一些,不要被药物控制。”
素年慢慢地扶着旁边的凳子站了起来,被她推倒的柏羽也已经爬了起来。
有些神智不清楚的他听了素年的话,脸色就是一变,春药?
再想到,他方才对素年的行为,脸色涨红,“对……对不起……“
“你出去!“柏羽眸中闪现出痛苦的挣扎之色,手中粗鲁地推着素年,想把她推出屋外。
素年爬起来时还没来得及扶住拐棍,就被柏羽推的往地上一倒,这次真的摔疼了她。
眼泪当场就掉了出来。
柏羽急忙想去扶她,但碰到了她的手,他眼中短暂的清明就被强烈的欲望吞噬,他的眼前,素年泪眼朦胧,却是如斯罕见的美丽,光线的绚目下,倚在地上的女孩乌发如墨,清眸似水,红唇诱惑着他不停地靠近……
“啪!“素年狠狠地一巴掌扇过去。
柏羽被打的头颅一歪。
“柏羽……“素年泪水滚落,摊开的手掌心还在发热,她打了他……
柏羽转过眸,眸中黑色如一团乌云笼罩在素年的上空,让她无声的泪落的更猛了一些。
素年向后退着,向门口的方向退去……
等素年退出了门,她的拐杖就被柏羽丢了出来。
柏羽是瞪着逐渐猩红的双眼看着她一步步退出的屋,双手因为克制心中的恶魔而被抠的血肉模糊。
只有这种尖锐的疼痛才能让他有一点清明和理智,他不能伤害……不能伤害她……
在拐杖扔出去的刹那,门被关上。
素年咬紧了唇,扶着拐杖吃力的站起来,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向旁边的人家走去,她要找人帮忙!一定会有人帮她们的!
岛上的天气一直很好,白天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夜里月光皎洁,星光璀璨。
今夜,是素年遇到的第一个没有月亮的夜。
天空乌云滚滚,星星月亮全都没了踪迹,四处比平日里都暗沉了些。
素年扶着拐杖已经走了七八家,没有一家有人……
渐渐地,冷风帮她吹干了脸上的泪水。
不一会,豆大的雨水一颗颗砸落下来,下的又急又凶。
很快,素年被淋的透心凉,寒意席卷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这股寒意将她担忧慌张急切的情绪冷却下来,多了一份理智。
紧紧地抓着拐杖,素年按着回去的路,快速地赶回去。
在屋外,素年看到了一个黑影。
屋内痛苦的低鸣和碰撞东西的声音不时地传出来。
“白小姐!“
“你是什么人!是你给他下的毒?“素年咬牙切齿瞪着对方。
“不错,这是千媚毒,除了女人是解药之外,就只有自宫一条路可解毒。“隐卫隐藏在阴影处凉薄的说道。
素年的唇畔因为雨水的洗刷而变得发白,眼底慌忙,心脏也急促不安地跳动着。
自宫?
他是天子骄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他怎么可以自宫?
“白小姐!你要怎么选?是进去,而是冷眼旁观?“隐卫恶意地看着她,看着她痛苦挣扎,看着她矛盾。
“你让我好好想想……“素年充满了痛苦的声音在雨声中细不可闻。
素年慢慢地靠近了隐卫……
想趁对方小视她,忽略她的时候,用袖中防身的刀子挟制住对方。
她知道她这样成功的几率小到看不到,但总要一试。
因为对方给的选择题太过残忍……
“不要试图做一些愚蠢的事。“隐卫察觉出她的动机,讥诮道。
“你讨厌我?“素年压住喷薄而发的怒火,克制着要发疯的情绪,竭力平静道。
“现在是你回答问题的时间,不是我。“隐卫乙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