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叁省:?!!
夺少?!
你刚刚说夺少?!!
要过五一劳动节吗?
我怎么一点也没听清??
你刚刚说的啥啊???
“怎么了三爷?”环境越黑,黑瞎子便看的越清楚,这自然而然呐,也就将吴叁省那吃瘪的表情给尽收眼底。
“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莫不是...”
他戏谑一笑:“出不起这五倍的价钱?”
吴叁省:......
五亿诶!
那可是五亿诶!!
那可是整整五亿诶!!!
抛开小邪在新月饭店很可能会干出的事情不谈。
正如二哥所说的那般,就算是把他的私库和盘口都卖了。
他一时半会的也掏不出那么多钱。
起码得跟自家二哥打他个十来年的工。
出于最后的倔强。
吴叁省问道:“可以分期吗?我可以打欠条。”
黑瞎子闻言,哼笑一声:“不可以呢,三爷,我跟你这是一次性的买卖,跟花儿爷...那可是长期合作。”
“所以不接受分期。”
“什么意思?”吴叁省皱眉:他们怎么就是一次性的买卖了?
他前面打的那些钱都喂狗了?!
黑瞎子表示:“花儿爷是我家大宝贝养大的孩子,也是板上钉钉的穆家人,我没道理为了一点小钱,就帮你一个外人,而不帮他吧?”
吴叁省:......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全款,就没得谈了?”
黑瞎子悠悠将视线落到了解联环的身上:“抛开解家的父子仇恨,其他的合作我和三爷还是能谈谈的。”
吴叁省沉默。
潘子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张海楼三下五除二的撂翻,然后用绳子捆做一团,堵了嘴丢到了一边。
好半晌。
吴叁省唤道:“黑瞎子。”
“又怎么了?三爷。”黑瞎子:莫不是真准备大出血给我五亿?
不知怎的,吴叁省昔年与穆言谛初见时的场面好似触发了什么代码一般,忽然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复杂。
以至于开口就是一句:“从一开始,你和它就是一伙的,对么?”
“我去!”黑瞎子差点没跳起来给吴叁省来上一巴掌:九门口中的它就是汪家,说我和它一伙,这和直接骂我是汉奸有什么区别?!
“吴叁省,如果不会说话,你可以把舌头捐给有需要的人,到底谁会和杀父杀母的仇人一伙?”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一旁的张海楼更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连腰都笑的直不起来。
“哈哈...黑爷,这绝对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不准笑了!”黑瞎子恼羞成怒:盐巴你再笑,我可就要炸毛了!!!
“咳咳...”张海楼笑的被口水呛到:“我...哈哈...真的很难忍住不笑啊。”
他不仅现在笑。
等晚上大佬他们回来了,他还要将这事情分享出去,让大家一块笑。
吴叁省听二人这反应,眸中不由划过几分讶异,居然猜错了么?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这不...
因着他刚才的那番话,竟然套出了黑瞎子的些许过往。
它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
也就是说,黑瞎子这步棋不能完全放弃,还有能利用的可能。
而穆家和阎罗刹。
大概率也是与它敌对的。
抛开解联环与解雨辰现下的敌对关系,情况好像完全利于九门诶!
黑瞎子注意到他那微亮的眸光,不由轻啧一声。
穆家也是你想利用,就能利用的?
那不能够!
于是。
他从腰间抽出了双匕,走到吴叁省近前,虚虚的朝他身上比划了两下。
“吴三爷,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若是没有想说的...瞎子我可就要动手了。”
吴叁省:!!!
“你想杀我?”
“吴三爷猜呢?”
黑瞎子皮笑肉不笑。
“唔唔唔!”潘子激烈挣扎:黑瞎子,你住手啊!
若是动了三爷,吴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解联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想都是自己害了三哥。
随即。
便是寒芒一闪...
“黑爷,人怎么处理?”
“照花儿爷吩咐的,连带着解联环一块挂书房门外。”
“现在?”
“一会吧。”
黑瞎子:刚刚下手割绳索的速度有点快,给吴叁省摔晕过去了。
都说了要逗人玩。
人若是昏着,那乐趣怎么着都会减半。
他才不想扫兴呢。
张海楼沉吟了片刻:“行吧。”
因着环境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况。
以为吴叁省死翘翘的解联环和潘子,哭的那叫一个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黑瞎子和张海楼这俩乐子人见此,对视一眼后,当即说起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然后...
解联环和潘子哭的更伤心了。
知道真相前,他们恨不得杀了黑瞎子报仇。
知道真相后,be like:鼻子怎么突然变得红红的?
解联环&潘子:黑瞎子,你丫的真该死啊!!!
逗我们很好玩?
黑瞎子:那不然嘞?
......
当第二十三件拍品上场时,解家包房已经拍出去了六个亿。
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麻了。
“这...这就是解家的实力吗?”
“恐怖如斯!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在没有点天灯的情况下花出去六个亿...”
“服了,我真的服了。”
呉邪抬手抹了一把脸:“除了冥器,只要是首饰基本都被穆教授包圆了。”
那串要送给奶奶的金丝楠木手串,还是他对着九号包房小狗拜拜,才求到的机会。
不然就他卡里的那点子钱,估计连穆教授卡里的余额零头都没有。
对上了也不知道够干嘛的?
“天真,我们至今不知道穆家到底多有钱。”王月半感觉,祖师爷今日花出去的钱,就跟洒水一样。
“穆家到底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呉邪顿了顿,随即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我是穆家的。”
王月半:......
张启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旋即对张海客问道:“距离鬼玺还有几个拍品?”
张海客合上了手中的图册,回道:“还有九件。”
张启灵:...好烦。
真想把他们三个丢这,然后去解家包房待会。
但是又感觉有些不道德。
郁闷纠结ing.
霍家包房内。
“当家的,小九爷这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
被王月半甩出去的霍姓中年人忍不住说道:“真是一点好东西也不让,完全没将霍家和您这位长辈放在眼里!”
“蠢货!”霍老太太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往手边的小几上就是一掷:“你要是有足够的权力和财力,也可以这么做。”
“但现在...无权无财的你,没有资格在这说话。”
若不是这玩意是她儿子。
她都想让人把他给解决了。
想她霍仙姑英明一世,怎么会生出如此蠢货?
那霍姓中年人闻言,当时就讪讪闭了嘴,再也不敢多置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