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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黑影初现,威压震人心

    第425章:黑影初现,威压震人心

    黑影的嘴部位置,裂开一道缝隙,像是生锈的铁门被硬生生掰开。那道口子越张越大,边缘不规则地扭曲着,仿佛不是一张嘴,而是某种撕裂空间的伤口。萧景珩的手指在扇骨上轻轻一弹,动作微不可察,但阿箬知道——他在提醒自己别动。

    她没动。

    鞭柄在掌心转了半圈,指尖扣紧机关卡槽。睫毛颤了一下,霜花簌地落了一粒在肩头。头顶的红光已经不再闪烁,稳得像凝固的血浆,照得人影发紫,连呼吸都染上了铁锈味。

    空气先是沉,接着是压。

    不是风停了那种闷,而是整座厅堂的重量突然翻倍,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萧景珩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寸,靴底在石砖上磨出轻微的“吱”声。他咬牙撑住,折扇依旧抵在胸前,像根钉子插在风暴中央。

    阿箬的左腿开始打颤。

    她干脆半蹲下去,重心落在脚尖,左手本能地抬起来护住头颈。碎石从穹顶裂缝簌簌掉落,擦过她的肩膀、手臂,有块指甲盖大的石头砸在手背上,火辣辣地疼。她没甩,也没躲,眼珠都不带偏的,死死盯着那团九尺高的黑影。

    它站起来了。

    不是缓缓升起,也不是从地里长出来,就是那么凭空“立”住了,双臂垂落,指尖几乎触地,肩背轮廓分明,像是披着某种残破的铠甲。它没有影子,脚下一片虚无,可存在感比厅堂里所有石头加起来还重。

    “呼……”阿箬鼻腔里挤出一点气,短促得像被掐断。

    这一声轻得不行,可在她耳朵里却像炸了个雷。她立刻闭紧嘴,舌尖顶住上颚,用喉咙压住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不能泄气,一松劲儿就得跪。

    萧景珩也在扛。

    额角青筋跳了两下,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在下巴尖悬了悬,最终“啪”地砸在领口。他的手指关节泛白,扇骨被攥得咯吱作响,可脸上居然还挂着点笑模样,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黑影的“头”低了下来。

    那对猩红的光点锁住萧景珩,不眨,不动,像是在确认猎物的位置。然后,它张嘴了。

    不是吼,不是叫,而是一种直接撞进脑仁里的声音。

    “呜——————”

    像千百个铜钟同时被巨锤砸中,又像地底深处传来的一声咆哮,音浪贴着地面横扫而出,震得整座厅堂嗡嗡作响。萧景珩的耳膜猛地一胀,眼前瞬间发黑,胸口像是被人抡了铁棍,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差点当场呕出来。

    阿箬直接被掀了个趔趄,右膝重重磕在石砖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咽回去,右手五指抠进地缝,指甲崩断一根也不松。

    头顶的石头开始掉。

    先是小块的碎渣,接着是拳头大的石块,一块接一块从穹顶裂缝滚落,砸在地上“砰砰”直响。灰尘混着碎屑扑了满脸,阿箬眯着眼,只敢露一条缝,余光扫见一块脸盆大的落石正冲她脑袋来。

    她没躲。

    萧景珩也没动。

    他知道现在一跑,就是死路。这股威压是有方向的,像潮水一样锁定中心,只要移动,就会激起更强的反噬。他宁可被石头砸出个包,也不能乱了阵脚。

    落石擦着阿箬的发梢砸在身侧,溅起的尘土扑了她一脸。她眨都不眨,睫毛上的霜花早被震落,眼下只剩一层薄灰。她的视线始终钉在黑影身上,哪怕眼角被飞屑划出细痕,血丝顺着脸颊往下爬,她也没抬手去抹。

    萧景珩的折扇还在抖。

    不是怕,是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在打架,上下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干脆把舌头压在牙齿底下,用痛感压住颤抖。扇骨轻轻敲了两下大腿外侧,一下,两下,节奏没乱。

    这是他的锚。

    只要这个动作还在,脑子就还能转。

    黑影的咆哮持续了七八息才停。

    最后一声余音拖得极长,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回来的回响,震得人脑仁发麻。厅堂内重新安静下来,可这种静比刚才更吓人——落石还在继续,噼里啪啦地砸着地面,像谁在头顶撒铁豆子。

    萧景珩的呼吸终于找回来一点。

    他没急着喘,而是慢慢把气吸进肺底,再一点点吐出来。胸口还是闷,像压着块千斤石,但他知道,只要还能控制呼吸节奏,就没到崩溃那一步。

    阿箬也缓过来了。

    她抬起手,用袖子蹭了下脸,抹掉血和灰,动作很慢,生怕牵动哪根神经引来更多压力。她的左手一直护在颈侧,此刻才微微放松,可右手依旧扣着鞭柄,指节发白。

    两人谁都没说话。

    不需要。

    他们都知道刚才那一嗓子意味着什么——这不是试探,不是仪式,是正式亮刀。对方已经懒得玩心理战了,直接用力量碾你,压到你骨头散架,灵魂出窍。

    可他们还站着。

    一个没倒,一个没跪,甚至连退都没退半步。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

    它的头部轮廓微微偏转,那双红点扫过两人,像是在评估战果。然后,它又张嘴了。

    这次没有声音。

    但它张嘴的动作本身就像一种命令。

    空气骤然收紧,像是整个厅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捏了一把。萧景珩的胸口猛地一陷,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他强行咽回去,牙龈都被咬出了血。

    阿箬的膝盖彻底弯了下去。

    她单膝跪地,右拳砸在地上支撑身体,指甲缝里全是碎石渣。她的额头抵着胳膊,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可眼睛依然睁着,死死盯着前方。

    她的嘴里有血腥味。

    不是鼻子流血,是咬破了腮帮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的,只知道必须忍住叫喊,必须维持住这点清醒。

    头顶的落石越来越多。

    一块足有半尺宽的石板从梁上断裂,轰然砸在两人三步之外,激起的烟尘扑了他们一身。碎石蹦起来,有一块直接砸中萧景珩的肩头,锦袍裂开一道口子,皮肉顿时肿起。他晃了晃,硬是没倒。

    扇子还在手里。

    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伤处,目光始终迎着那双红点。嘴角那点笑还在,虽然已经歪了,僵了,可到底没垮。

    黑影的双臂缓缓抬起。

    不是攻击姿势,更像是一种宣告。它的指尖朝下,掌心向外,像是在接收某种信号,又像是在向天地宣誓主权。红光随着它的动作再次增强,不再是暗红,而是接近深紫,照得人脸发青。

    压力又涨了一层。

    萧景珩的另一条腿也开始下沉,靴跟陷进砖缝里。他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风箱,肺叶火烧火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阿箬的右臂开始发抖。

    她想撑起来,可肌肉已经不听使唤。她只能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额头抵着胳膊,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她的手指还在动,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鞭柄末端的凸起,那是她给自己定的节奏。

    不能晕。

    不能闭眼。

    不能输。

    萧景珩忽然动了。

    不是进攻,也不是闪避,而是极其缓慢地,把折扇从胸前移到了身侧。这个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却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手臂像是提着千斤重物,一寸一寸地往下挪,每动一格,肌肉就抽搐一次。

    可他完成了。

    扇子垂在身侧,不再挡在前面。

    这是一个信号。

    我们在看着你。

    我们没怂。

    来啊。

    黑影的头部轮廓微微一滞。

    那双红点似乎闪了一下,像是意外,又像是愤怒。它没再动,就那么悬浮在法阵中央,双臂高举,红光稳定,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厅堂内落石渐稀。

    灰尘在光线下缓缓飘浮,像无数细小的虫子。萧景珩的额角还在流汗,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他眨了一下,任由汗水模糊视线。

    阿箬的睫毛动了动。

    她终于抬起头,露出整张脸。脸上全是灰,混着血和汗,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燃起的两簇火苗。

    她没笑,也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在说:你吼完了?轮到我瞪你了。

    黑影的嘴缓缓合上。

    那道裂口一点点闭拢,像伤口愈合,又像闸门落下。红光不再增强,维持在最浓的状态,压得人喘不过气。

    它没再进攻。

    也没有退。

    就这么站着,和两人对峙。

    萧景珩的扇子垂在身侧,纹丝不动。

    阿箬的右手扣着鞭柄,指尖发白。

    他们的位置没变。

    他们的姿态没垮。

    他们的意识还在。

    黑影的双臂缓缓放下。

    红光稳定如狱。

    厅堂寂静如死。

    阿箬的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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